胡须,“几乎是没有了,虽有点残余,但是日积月累下,会渐渐消失的。”
夏蓁蓁问道:“他为何醒来头发全白了?还有那个小腿和脚?”
薛远道愣了愣,“我说了,丫头你可别哭。”
夏蓁蓁点了点头。
薛远道叹了口气,“他醒来,是因为强烈的意识。那小公主在你难产那日去找了他,他当时还没有醒。他虽昏睡,但是听觉还在。
那寒统领派人通知我说寒风手指头动了,我一去诊脉发现他脉络异常。我当日守在那里,只一夜,他头发全白了。第二天早上,他自个儿就醒了。是他心里念着你,担心你的安危,强行让自己醒来。醒来他便直接吐了大盆子血,是当时针灸残余下来的污血。
说来也幸运,正是他强烈的意识,这些污血在体内只有一年,所以他恢复身体很快,醒来也没有了生命之忧,但是那腿......”
薛远道又叹了口气,“天意如此,上天让他昏迷,小部分污血转移到了底部,也就是双脚,一年多蔓延至小腿。这些是回天乏力的事情,爷爷我也没有办法。”
夏蓁蓁已然泣不成声,一夜白头,他当时是该多着急?多担忧自己?
薛远道安慰道:“丫头别哭了,我给他开了方子,三五年之内,那蔓延不到大腿的。你放心,爷爷我会继续想办法抑制他的病情。好在他内力深厚,这些问题不大的。”
她伤心道:“那他的小腿真的没办法了吗?”
薛远道为难道:“是的,爷爷尽力了。那白头发,爷爷倒是可以想办法。只不过那小子当时很颓废,都不在乎。”
夏蓁蓁满心愧疚,“他都是为了救我,如今儿落了个残躯。我昨天竟然还跟他发脾气,还吼他还骂他,甚至还打了他!”
“蓁儿!”
夏蓁蓁满脸是泪看向屋外,寒风竟出现在那里,她跑去一头栽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寒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看向薛远道。
“辛苦爷爷跑一趟,我派人送您回去。”
薛远道心中叹了口气,“丫头别哭了,孙女婿你好好劝劝吧。”
寒风方才来时听见了她最后一句话,从她反应来看,薛远道应该是把他的事情说了。
“蓁儿,没什么的,我当时只是救了我最心爱的人,本能而已。别哭了,哭坏了怎么办?”
夏蓁蓁在他怀里摇着头,哭得怎么也停不下来。
她忽而抬头,摸向他的脸,抽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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