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难道不是吗？”
万董慌乱的已经开始有些语无伦次，“堂堂帝华集团难不成还比不上一个小女子？”
“嗤——”
坐在他对面的蔡董一时没忍住就笑出了声，引来万董的一瞪。
“抱歉抱歉，我实在没忍住。不过万董，我很好奇，你身为帝华股东，就没了解下合作案的具体内容？”
相比起万董，蔡董年轻许多。
他是毕阡陌上任之后才加入董事会的，跟毕阡陌之间什么关系没人清楚，但很确定的一点就是他是毕阡陌的人。
所以，蔡董这会儿的话代表的也是毕阡陌的意思？
万董一脸呆滞的看向坐在会议室正中位置上的毕阡陌，额头上已然多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确实是没有了解过和苏氏合作项目的具体细节，只是有人让他给毕阡陌施压解雇林碧霄，他拿钱办事罢了。
不过，万董这事办的的确不怎么样。
“肖特助！”
毕阡陌只是淡然吩咐了一声，肖特助便颔首，继而会议室的投屏上就出现了合作条例。
只是一眼，万董就一个踉跄，要不是扶着桌子的话大概直接滑下去坐在地面上了。
因为第一条赫然写着——合作前提，林碧霄为此次合作案全权负责人。
“万董觉得我刚才的处理意见如何？”
毕阡陌语气云淡风轻，甚至唇角还有着明显的笑意。
万董却是浑身发抖，面如死灰，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着，“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苏志年在业界出了名的难搞，毕阡陌的面子他都不一定给，怎么偏偏就给了林碧霄这么大的面子？
难不成，真如传言一样，林碧霄是出卖自己拿到的合作案？
他以为找到了突破口，脸上刚有了几分喜色，只是接下来上场的人却是直接给了万董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底唯一的一点希冀。
“毕总，看来苏某在业界的形象当真不好啊。”
苏志年笑意盈盈走进会议室，他这话是对着毕阡陌说的没错，可眼神却是犀利的落在了万董的脸上。
“按理说这是你们帝华的股东大会我一个外人不该出现，”苏志年已经在毕阡陌的身边落座，“不过这件事情既然牵扯到苏氏，苏某又恰好在。”
“老万还真是一如当年。”苏志年的语气中略带几分嘲讽，“你我都是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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