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碧霄说的是事实，毕方舟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被堵的哑口无言，无力反驳。
“既然你说不存在利用阡陌，”毕方舟停顿了一下，“那么，不介意我给市场部换个主管吧？”
林碧霄倏地抬头，顾不上其他，视线直直落在毕方舟的身上，视线里还有没有半点掩饰的不可置信。
就在刚刚过去的半个小时里，她通过毕方舟和毕安陌的相处以及她们之间的对话心里面才刚刚松一口气，却没想到……
她咬着唇，哪怕紧攥着手心依然能够感觉到身体的颤抖。
“董事长，我……”
“不必再说，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毕方舟压根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就不耐烦的打断。
所以，她是还没有来得及做任何努力就要被这么否决了吗？
委屈！
林碧霄这一刻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委屈，哪怕当初被秦清朗摆了一道的时候心里面都没这么难受。
偏偏对面坐着的是她最爱男人的父亲，若是这会儿据理力争的话是不是会把原本就糟糕的关系弄得更僵。
“我明白了，董事长。”
努力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情绪，不卑不亢的语气之后是微微弯腰致意，而后目不斜视的退出了总裁办。
“林主管，”肖烨只注意到她出来并未注意到她的不对劲笑着问道，“怎么样，董事长也不是很难相处吧？”
“嗯。”的确是不难相处，因为毕董根本就没给她那个相处的机会。
林碧霄并没有跟肖烨多说什么，疾步就往电梯里走去。她生怕自己动作晚那么一秒氤氲在眼眶里的水汽就会落下来。
事实证明，她还是不够坚强，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对不起毕阡陌，似乎没有你在身边的我依旧脆弱的不堪一击。
出电梯的时候正好碰上要进电梯的齐放，这回不像刚刚瞒着肖烨那样，红了的眼眶避无可避。
“林主管，你这是……”
“没事，沙子迷了眼而已。”
林碧霄打断齐放的追问，唇角扬起一抹标志性的弧度。
“……”这是高级写字楼，又不是沙漠，怎么会有沙子？
很明显就是一句推托之词，林碧霄却不给他追根究底的机会径直去了办公室。
“这是怎么了？”齐放嘀咕了一句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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