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沈清溪微变的表情之中猜测到一些什么。
林碧霄不动声色的扬了扬唇角，继续离开包厢之前的话题，“梁总，都说咱们国家的人生意大多数都是在饭桌上谈成的，如今咱们饭也吃了，合作是不是能谈的成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痛快？”
由于林碧霄用的是比较俏皮的声音，说的时候又全程都带着笑意，倒是没有让梁波难堪。
可梁波的心里面有纠结啊！
“林总，我们梁氏和帝华合作已经有很多年了，过去呢也一直是比较愉快的。只是，”梁波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当中也多了几分无奈，“林总想必也清楚现在帝华的状况，我……这次恐怕爱莫能助了。”
所以，这是明确的拒绝了？
林碧霄唇角依旧带着笑意，视线从梁波身上准转移到沈家明身上，慢慢的又落在了面前的茶盏之上。
“既然如此，那我还是感谢梁总。”
她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任何大的情绪波动，仿佛这个答案早就已经在意料之中一般。
林碧霄端起面前的茶象征性的抿了一口之后道，“时间不早了，我还得赶着去医院就不陪沈先生和梁总说话了。”
话落，径直起身离开。
梁波开口的那一瞬间她就明白在她离开包厢之后沈家明肯定是交代了什么的。而梁波刚才的表现也很明显的选择了沈家明。
既然是这样的话，她也没有太大的必要去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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