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给我恶心了!”唐晚宁避开一些,这个男人今天一定是有病。
欧牧夜睁开眼睛:“是你说要生吃我的肉,我不过是想满足你的念想,如果不想吃,那就算了。”
“无聊透顶!”唐晚宁暗暗吐糟。
“呵,”欧牧夜轻笑。感觉到她没那么抗拒了,他多少了解她的脾气,硬碰硬她是不会妥协的,她骨子里是一个特别容易别打动的女人,只是外面比较坚强。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她在气什么,也知道今天做的一切纯属是自已找打的,可他必须这么做,在这段关键的时候,如果他不温暖她的灵魂,不稳住她的情绪,他真的不知还能做什么。
躺了很久。
唐晚宁感觉犯了困,但又不忘记自已的处境,于是总是挣扎的醒来:“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
“不是说了嘛,要七个小时后,你睡吧。”欧牧夜撑着手臂,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慢语的说。
“别动我!”唐晚宁拨开他的手,脑子里想着抗拒,但身体却不知不觉的陷入了沉睡。
在经过几分钟的对抗后,睡神还是把她给拉走了。
这一睡,竟然就到了天亮。
*****估向池划。
待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玻璃们已经开了,身边也没有欧牧夜的去向,被个神经病莫名奇妙的掳来了这里,还莫名其妙的过了一个极为莫名其妙的夜。
她起身走到外面。
走出枫叶林,白天的别墅看起来比晚上漂亮太多了,大片的草地,简直像个仙境。
飘来的一阵香味吸引了她扭过头去,用白色纱幔搭建的棚子下,放着一张白色的餐桌,上面是精美的早餐还有银晃晃的刀叉。
这里的色彩就四种,草地的绿色,房子的白色,枫叶林的火红,还有水晶玻璃的透明,每一种颜色都是那样浓烈鲜明,有种不真实的美,瞅到从房子里出来的男人,她加了一句,还有一个英俊的不像真人的男人。
欧牧夜穿着白衬衣,深蓝色的裤子,看上去神清气爽的,当他走进的时候,还有一股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阳光的气味,很是迷人。
反观她,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睡了一夜皱巴巴的,脸上贴着创可贴,因为烦躁所有头发油腻枯燥,皮肤暗沉,弄不好哈一口气都有异味。
这就是匪徒与人质的区别。
“去洗个澡吧,我给你也准备了衣服。”欧牧夜微笑着说。
他对她笑的如此亲切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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