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李开打人!”
“老师,李开把虫子......”
“老师......”
“老师......”
能让学生和老师记住李开这个人的只有他一直是班级里问题小孩,不是欺负了谁就是把虫子的尸体拆分后丢在同学的课桌上,老师多次请李开家长来学校面谈却一次都没有邀约成功。
每一次老师电话打给李开父亲说着今日的李开又闯了什么祸,当天晚上李开也绝对会被父亲一遍遍殴打,从一开始的惊慌到后面的淡然,父亲打累后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喝着酒,而李开缓缓站起回到了房间,身上的旧伤还没愈合又增添了新的伤口。
李开格外喜欢去用手捏着新出现的伤痕,那样的疼痛会让李开有一瞬间的快感,不再像小时候那样躲在被窝里哭,而是一遍遍去蹭伤口。
“上什么大学!老子这几年养你花了不知道多少钱,还有你那个生你的死女人,这么多年过去这他妈一笔钱没有打进来。”领取到大学入学通知书的那天,李开将通知书放在了那十来年内只有酒瓶出现的餐桌上,而父亲看见的当下连翻也没翻开就拒绝了。
那一年李开就读的高中能考上南京大学的人寥寥无几,而让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是李开的分数高出了当年录取分五十多分,那个默默无名不被任何人记起的李开头一次上了学校报刊,李开想那可能会是他有生以来最辉煌的一次吧!
“爸!是南京大学!”李开对着大白天就喝酒的父亲说道。
“我管你什么大学!就算你考上北京大学老子也没钱给你,你随便找个工作赚钱,把这几年老子给你的钱都还回来。”父亲不愿意再听李开多说一句。
那年暑假李开为了凑齐学费竟一时间接了三个兼职,几乎一天下来都在工作,但好在夜班是网咖兼职,只要半夜不出问题一般李开可以睡上3个小时,甚至更多!
两个多月的暑期李开就回家了两趟,对于外边兼职包吃包住自然比家里舒适许多,父亲也知道李开在外兼职的事隔三岔五就打电话让李开打钱,当然李开没有一次打过钱,一心为了凑学费。
仅仅两个月就赚足了两年的学费,当李开开心地拿着两个月赚来的钱回家收拾行李的时候。
“小兔崽子,老子给你打电话都不接!”父亲踹着房门说着,顺势去拿李开的包:“你打工赚来的钱呢?放哪里了?”,说着父亲掏着李开的书包:“银行卡呢!放哪里了?”。
李开看着父亲的样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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