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
副驾的秦元福下车,拉开后车门,贺老将军一身浅灰长衫下车出来。
贺御君顿时明白所有。
打电话那会儿,老爷子肯定是在市里某处躲着,以防他回来算账。电话之后,他知道躲不掉了,便约了姐姐这里,想用姐姐来压他。
这番心思,把他算计的毫无还手之力。
可纵然这样,他也不会就此妥协。
长腿停住,他周身清冷地站定,深邃的眸光锐利如刃,紧紧盯着走进庭院的大家长。
贺御玲单看这阵势,心里便全然明白。
眉头皱起,她看着仇人般对视的祖孙俩,你不言我不语,好像公鸡斗架之前的模样,叹息了声:“有话进屋坐着说吧,别在院儿里叫邻居看去,明天又是新闻了。”
老爷子冷哼一声,牙骨咬的凌厉凸起,按捺着不悦先朝屋里走去。
贺御君攥了攥铁拳,背对着大伙儿的方向暗暗调整气息,平息紧绷了几个小时的心脏压力。
坐定,贺御君还没开口,老爷子品了口碧螺春,淡淡威严地问:“把部队当成什么了?想去就去,想走就走,你身为特种上校,高级军官,应该严以律己,以身作则,如今部队里的规矩在你眼里就形同虚设了?”
贺御君轻挑了下眉眼,深刻的面部痕迹凌厉又不屑,丝毫不让地回呛:“您身为军人家属,是不是也应该有思想觉悟,支持我的工作,体谅我职业的特殊性,不该做些叫我担心分神的事?”
“啪”的一声,青花瓷的茶盏被重重搁在桌面上,老爷子先发制人,吼声震天,“你什么态度?!我做了什么事叫你担心分神?”
立在一旁的贺御玲被老爷子突然发难的动作惊的一跳,担忧地看过去,“爷爷,您年岁大了,不能动气,否则血压又高。”
“是我要动气吗?你们还知道我年岁大了?你,跟一个国际头号通缉犯牵扯不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底下就剩那一个丫头了?你紧抓着不放,连家仇都不顾,祖宗脸面都不要,还想把我气死是不是?!你们还知道我年岁大了不能动气,怎么都不给我省点心!”猛地站起身,老爷子用拐杖怒气冲冲地指指贺御玲,又戳向贺御君。
他跟贺御君挨得近,拐杖直直点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说一个字戳一下,说一个字戳一下。贺御君脸沉如铸,僵着高大的身体一动不动,跟老爷子冷漠对峙。
贺御玲木然着表情,眸光闪烁显然受不住老爷子这样的重话。客厅里死寂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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