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了,筱筱的怒意转而化作心疼和担忧,“怎么样啊?不行的话叫医生护士抬担架过来啊!”
贺御君把手臂搭在她肩膀上,筱筱又把手绕过去环着他腋下,男人用力,说话有些喘,可还要逞强:“以前没警告你,不要说你男人不行?”
筱筱听懂潜台词,红着脸斥他一句:“都什么时候了,还胡说八道!”
那人在小丫头的搀扶下,总算下了车。
腹部动过手术,这样折腾少不了刀口要裂开,贺御君没敢说,省得傻丫头又要担心又要紧张的。
站直身体,他缓了口气,把腋下的小东西当做拐杖拄着,两人亦步亦趋地朝病房走去,“这怎么是胡说八道?叔叔受了再多的伤,也没伤了那一处,怎么会不行?”
“……”阔别两年,他变得更坏了!
筱筱暗示自己,耳朵聋了,听不见,也不做回应。
心里腹诽着,耳边却听头顶一道叹息,颇为遗憾的样子,“这伤也不是时候,不然合好了,这会儿应该先做点正经的,两年了,怪想的。”
筱筱僵住。
她发誓,她真得真得没敢想,这家伙一本正经地,光天化日地,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要是身体没伤,这会儿合好了,就要第一时间去办床上的“正经”事?!
简直就——
她反应过来,羞得“轰”一把火点燃全身,把理智都烧没了。
才不管他是不是伤口痛,没力气,就冲他这会儿还有心思想那个,她就该离他——远、远、地!
拐杖没了,腹部猝然一痛,男人黑着俊脸:“你跳那么远做什么!”
筱筱防备地盯着他,细细打量,而后颇为认真地说:“你真的是贺御君吗?”
“……”
“我认识的贺御君,虽然也闷骚,可没色、到这个地步。”
“!”
“你不会是贴着贺御君人皮的叛军吧?”
杵在那里的男人,满心欢喜变成乌云密布。
偏偏筱筱还不怕死,走上去摸了摸他的脸庞,歪着头打量的模样好像真的要揭下一层皮来。
奈何,手指不够灵活,摩挲了几下,没头绪,“不像假的。”
男人冷眼斜睨,眉宇生霜,“闹够了?”
筱筱嗤他一句,“谁叫你先不要脸的。”
瞥见他俊挺的额头上微微渗出汗珠儿,一惯沉稳的呼吸也隐约颤抖,筱筱知道他的身体的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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