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可是直觉敏锐。
贺御君沉吟片刻,眯起眼眸,瞳孔里弥漫着一层嗜血暗光,“可如果是她,那她的目的是什么?带走孩子让我们担心焦虑,还是想谋害他们让我们痛苦终身?以我对她的了解,她现在的性格张扬跋扈,自信膨胀,如果这件事真是她所为,她应该会留下什么信息,或者主动跟我们联系她的目的应该是用孩子做诱饵,来对付我们。”
也是
筱筱沉思,贺御君手机又响,他示意妻子先冷静,转身去接电话。
晚十一点。
邻市郊区一个极其普通的民舍里。
n被关在一间房屋里,连续哭闹了几个小时,又是喊咯咯又是喊爸爸妈妈,这时候她已经筋疲力尽地蜷在墙角睡着了。
而外间,贺轩被几根绳子紧紧五花大绑着,身上看着没有伤,可他却一副精神萎靡的模样。
对面矮桌上,一个瘦骨嶙峋的老爷爷打扮般的男人坐着,将要开口说话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直到咳得身体缩成一团,嘴角扑出血迹。
贺轩看着这一幕,冷眉冷眼地说:“你该去医院。”
“臭小子,要你管!”章国智狠狠骂一声,可病入膏肓之中的他像极了强弩之末,佯装的再狠再强,也没了那份令人生畏的气势。
贺轩看着他,当然不认识,可是冥冥之中,他又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这人跟自己有什么“交情”?
章国智骂过之后,咳嗽也平复了,从衣兜里抠出什么药喂进嘴里,又拧开纯净水喝了口,慢慢地才有了精神。
撑着小桌站起来,他拖着依然有些虚弱的步伐走到贺轩面前,用纯净水瓶挑起贺轩的下巴,端详了会儿,问道:“你是哪里来的?看你跟贺御君长得有那么点神似,可大院儿里的人说,你不是他的儿子,是什么外甥?”
外甥
他在心底咀嚼着这两个字,琢磨了会儿,“难道你母亲是贺御玲?”
“不要你管!”贺轩撇开他的纯净水瓶,想要起身,可因为身体被下了药,一点力气都没有,又跌回去。
房间里,渐渐又传来哭声,贺轩突然有了反应,抬头看向他,稚嫩的脸庞口气不弱:“你带我进去,我要照顾她。就算你是想绑架我们要钱,那也得让我们好好地才能要来大价钱吧?”
“呵,小小年纪,你就会谈判了!”章国智意外地挑眉,又咳了声,嘴角露出阴暗的笑,引诱道,“你把你的身份说清楚,我就把你们关在一起。不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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