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绝对不可能碰别的女人,更何况是那样一个心术不正正邪不两立的女人--可是,她既然可以用特制的麻醉药控制你的行动,那么自然也可以用另外的药物控制你的……”
这些问题盘旋在心底好些日子了,她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问出来,怕万一属实,无疑是在他伤口撒盐。
这会儿亲热过后,气氛不错,她才趁机问起,总想把这件事落个实,省得心里一直不安。
贺御君沉默着,听她话没说完,但意思表达到位了,英俊淡冷的脸色面无表情,静默了会儿,哑声问:“你觉得呢?你觉得……我有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筱筱从他臂弯里抬头,盈盈水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楚楚动人,盯着丈夫沉肃凝重的眉眼,她想了想,摇摇头:“我觉得--没有。”
贺御君心里一惊,“为什么?”
筱筱勾唇,莞尔一笑,“因为,如果你真得不得已跟她发生了什么,那么你心里的阴影跟芥蒂绝对会让你在好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正视、面对我--更不要说,一见到我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扑上来。”
贺御君脸色尴尬地僵了住,沉沉眸光都不好意思了。
“你刚才进来时,一点犹豫都没有--我就知道,田思雨是故意说谎刺激我的,你们应该没发生什么,或者说--可能你的确被她冒犯了一些,但绝对没有到最后那关键的一步。”所以,他才能坦坦荡荡地对她做那些亲热的事,一点阴影都没有。
听完妻子的分析,贺御君沉默了几秒,继而紧绷的脸色松动,揽着筱筱的手臂又收了几分力。
不愧是相爱至深的伴侣,对他太了解了。
他刚才还在紧张,万一妻子不相信他的话,田思雨又死无对证--那他要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想不到,不用证明了。
筱筱看着他的脸色就明白了一切,顺着他的工作也抱他更紧一些。
头顶,男人的声音传来,带着如释重负的庆幸和劫后余生的感慨:“没有……当然没有,如果有那一天,我再也不会来见你了。”
筱筱抱着他,紧紧地,片刻后,却又在他胸前开口:“不要。我们约定好,此生无论发生事,只要尚存一口气在,只要心底还爱着彼此,我们就不能分开。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没有什么比相爱厮守更重要。”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得**于人了,她也不会因此嫌弃他,不爱他--相反,就跟那天她跟田思雨说的话,她会更爱他,更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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