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战力的农民兵——他盘算着,武氏的三十乘,能有十乘的战斗力就不错了,这样的鱼腩步队遇到堂堂之阵,恐怕敌方一个冲锋就嗝屁了。
“没有铜甲,遇到车兵对冲,恐怕十不存一吧。”杵臼士气大泄。春秋战车的车兵有三人,御者负责驾车,车左用弓箭欺负无甲的敌兵,车右用长戈贯穿敌方的甲士。
新君御身为国君,他的甲兵即使是步队,也穿着锃亮的铜甲,他的车右,戈头的用料是最好的配方。当他的战车飞驰而来,武氏车左的流矢没法穿透甲胄,身着布甲的车右亦无法与新君的具甲武士匹敌。杵臼已经无法想像彼时被兵利甲坚的对手吊打的场景了。
“幸好有乐氏、荡氏和华氏的精兵。”杵臼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三大家族的实力上了,武氏在他眼里恐怕只能干干打扫战场等辅兵干的杂事了。
武功讪讪一笑,实力和志向不合,理想和现实相悖,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好高骛远了。
“未必!战争最重要的,在于人而非武器,在于士气、战术、谋略和阵仗。”公子卬蓦然发声。后世有小米加步枪破十七国于白山黑水之间,汉家大刀白刃阻击日寇八年之久,前有大泽乡农民执铜殳破强秦之函谷,后有刘秀骑牛定鼎东汉霸业。
军国大事不是儿戏,公子卬既出大言,就当负责到底。他自告奋勇留在武氏军中,为他们操练士卒。
“汉初的时候,匈奴的骑兵给汉家的战车狠狠上了铁与血的一课,从此车阵退出冲阵的历史舞台,沦为庇护弓手,拱卫后队的防御器械。”公子卬心中计较已定,他计划祭出骑兵这个黑科技来扭转战局。
“如此,就拜托了!”武功冲着公子卬行了个礼。
他对公子卬信任无比,只因为他写的盟誓文采斐然。这年头的君子还没有文武分家,如果一个人被认为是贤良,人们自然相信他应该是礼,乐,射,御,书,数,君子六艺全通的多面手。譬如商鞅既能变法,又能阵仗;姜子牙上马能指挥六军如指臂使,下马能撰写檄文,总理民事。
做戏做全套,杵臼把妻子和孩子留在武氏营中。和兄弟告别后,杵臼就向太子宋江复命去了。
武功很快召集了家族的核心骨干开会。
“这位是成公的第三子,公子卬,我现在特拜他为我们武氏的家司马。”和族人介绍了盟誓和局势后,武功把公子卬引荐给大家。
长久以来,家司马的职位一直空缺。残破的武氏拿不出什么待遇去别处招揽军事人才,大小军务都是武功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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