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乾让公子卬帐外听侯,自己径直掀开布进去,片刻后,他又钻了出来,招呼公子卬道:“司徒叫公子进去。”
公子卬深吸了一口气,跟着鳞乾踏入了中军帐。
帐篷门口的武士都手持明晃晃的家伙,不怀好意的目光在公子卬的身上滴溜溜地打转。
在中军帐内,鳞矔高踞正中,鱼衍、公子盻列座于侧。
鳞矔面色威严,打量着来人。成公时代,公子卬作为国君的众多子嗣中的一员,并没有得到实权大夫的过多关注。太子江的贤名太盛,大家都有意无意地忽视了排在老三的公子卬,只知道这个岌岌无名的公子在学校里似乎技击的成绩颇为可观。
但是谁也没想到公子卬这个喜欢武事的公室,居然能这么勇猛,以一当十诛灭了宋公。
现在鳞矔的眼中,公子卬成了一个野猪型的人物,干仗特别猛,肌肉发达,头脑简单——若不是脑子里长了肌肉,会随随便便跑到别人的营门成为待宰的羔羊吗?
鳞矔正欲开口,不意公子卬率先发言:“堂兄别来无恙乎,卬备了区区一份厚礼,期望堂兄笑纳。”
公子卬不按照套路出牌,先和鳞矔拉起了辈份。
鳞矔眉毛挑了挑。他是宋桓公的曾孙,而公子卬同样如是,两人同姓不同氏,因此论辈分是堂兄弟,虽然年齿上相差好远。
公子卬不称司寇大夫,反将一军,鳞矔看不出其中的虚实,好奇道:“哦?是何礼物?”
公子卬笑笑:“堂兄何不自己一观。”
说罢,他把一个木匣子放在案上,然后退后几步,好整以暇地打量着鳞矔。
鳞矔打开一看,竟然空无一物,不由得气极成笑:“公子竟然还有闲情雅致戏弄于我?”
公子卬也不顾在场三人的眼光,仰天长笑,喉门大张,仿佛听到了很幽默的笑话。
“堂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此木匣所用,特用以函封卬之首级尔。”公子卬的回答让众人脸色剧变,鳞矔脸色大变,怀中掏出玉玦,捏在手心。
玦,决也。鳞矔与桓族大夫们事先约好,若是杀人时机成熟,就亮出玉玦,帐外甲士就会一拥而上,把公子卬剁成肉酱。
鳞矔脸上盘旋不定,剧本的发展出乎了他的意料:“既然知道桓族有杀心,他为什么还冒险前来?难道他还有什么后手?”
公子盻和鱼衍闻言也是大惊,后退了两步,护住鳞矔,生怕公子卬暴起发难,在甲士没反应过来之前,干掉鳞矔——谁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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