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福薄寿浅,察其举止,道术浅陋,非人主之资,恐怕不能安抚民众,平靖四方扰攘。司城官近人君,一旦有祸事,必定遭到殃及。我若弃官,则荡氏无禄米之源,失权柄之庇护。实在不可取。
嫡长子,荡意诸,我内人诞下他之时,就一脸正人君子的坯子。年齿见长,性情愈发刚直耿介,其面相上的阴郁之色日沉。我料定他日后必定因为耿直而身首异处。
我思之,既然长子一脸不祥之色,不如令他代替我行司城事,一来为我度过劫难,使我福泽不绝,阳寿延绵,二则为家族顶缸,即使失去一个儿子,我荡氏亦不失六卿之尊位。”
“神TM,还能这样?”公子卬被这番“慈父”理论彻底震惊了,父子之间还能又这种无情冷血的移祸的操作。
不过想想,历史上的荡意诸的下场也确如公孙寿预测的那样凄惨——在两次的政变中蒙受池鱼之祸,一生对国君杵臼忠贞不二,最后在荒郊野外,被银乱的王姬,也就是公子卬这句身体的亲奶奶,派出刺客斩首。从这个角度而言,公孙寿看人看事,还是有点东西的。
转念一想,小儿子荡虺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荡氏兄友弟恭,哥哥被人害死,弟弟怎么会束手旁观。荡虺后来代替家族,继承卿大夫之位,他似乎不忿于亲兄弟的惨死,经过一番韬光养晦,积蓄兵马后,悍然打起旗帜,要求讨个公道,兵败,随机身死族灭。
稍作停顿,呷一口清茶,口干舌燥的公孙寿继续鼓吹道:“事实上,我这个小儿子荡虺也渐渐萌生出凶相,我就这个两个儿子,担心两人在我百年之后,都自取其祸,以使宗族有累卵之危。
观公子命相贵不可言,于是想把荡虺托庇于公子。公子若是不相信谶讳与命理。我会让荡虺奉上束脩之礼,以弟子的身份侍奉公子,一如赵衰事晋文公。凡公子所需,荡氏力所能及地为君子筹集。公子你看,收下荡虺,于君有益无害。
倘若公子信奉谶讳之说,那就更好办了。公子将成人主,必有忠信相随,人臣依附。荡虺不妨视之为荡氏所举之贤,可驱策之臣子。公子大可随心使唤,以成功业,亦是一桩美事。”
言迄,公孙寿一脸希冀地凝望着公子卬。
公子卬琢磨一阵,平白得到一个知识青年打下手,不仅不必颁发工资薪水,还可以名正言顺地向荡氏索要学费,把荡氏发展成为自己的政治资源,这样的买卖不做,那还有什么买卖值得做呢?
况且历史上的荡虺官拜大司马,还能拉起一支忠贞不二的嫡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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