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班上女同学,殊不闻温柔乡是英雄冢,万万不可堕入早恋的泥潭。”
恩师的一番肺腑之言,仿佛勒石刻字,经年长存方寸之间。公子卬从中小直至大学学府,不曾牵过女子的柔胰,不曾陷入一段情网。在室友体味秋波如水、风花雪月的契机,公子卬埋首穷经,徜徉于浩如烟海的书刊文字,方才一路顺风顺水地迈过研究生的门槛。
如今公孙寿试图引诱他饮鸩吸毒,公子卬是万万不会笑纳的。他诚惶诚恐地推却白捡的温柔乡,令公孙寿不禁高看一眼:“妇女无所幸,其志不在小,这才是英雄气度。”
身畔的荡虺却别有一番看法:“父亲,会不会是因为成公、太子江新丧的缘故,父兄初入棺椁,尸骨未寒,贸贸然饮酒取乐,欢好于红颜美梦,确实是忠臣孝子的大忌。
我观今日乡饮酒礼,公子……”
“嗯?”公孙寿一个不怒自威的眼神横了过来。
荡虺改口道:“师傅都是以茶代酒的。”
公孙寿狠狠地在小儿子的脑壳上敲了一个爆栗:“竖子,哪里晓得什么事?揣摩领导需往深处思索,考察手下才要挖掘人性的恶意。唯上智与下愚不移,你懂么?”
公孙寿一甩手,兀自进里屋困觉,只留下小儿子在风中咀嚼教诲。
……
第二天,天蒙蒙亮,公孙寿卯时就起床,把盐涂敷在树枝上清洁牙齿。
洗漱过后,他遂与睡眼惺忪的公子卬作别。
“叔父这么早去哪里?”公子卬迷迷糊糊问道。
古人的作息,他至今还没有扭转过来。所有人都会在五点前起身,洗漱更衣完毕(当然若不是贵族,也没有钱买昂贵的齐盐刷牙)。
“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公子我可要说道说道你了。公子血脉尊贵,成公嫡子,今上亲弟,按照宋室的规矩,六卿之中,半数需要由公室的公子、公孙出任。
明日是新朝第一次朝会,届时公子的官禄就要敲定了。即使不是六卿之列,也会在内朝和六卿佐官中,择取其位。卿大夫、士大夫上朝,卯时持立于朝堂,因而寅时必须起早,如此方不误国家大事。
公子如此惫懒,恐怕引起朝野物议。
况且自昨日起,公子就是我儿的授业恩师,师傅贪睡,岂不是误人子弟?”
古代的中国人非常珍惜白天的时光,从日出到日落,劳作不休,不使一寸光阴从指缝间流走。这种勤勉的精神代代相传,五千年不辍,才有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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