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现欲,不由得捧腹。
“来,敬我的太傅,长丘的太傅。”鳞矔举起酒杯。
鱼衍和公子盻也哈哈举起酒杯:“长丘的太傅。”
三桓一饮而尽,鳞矔又道:“向父怎么不操心一下太傅的处境呢?”
“要是他成功了,他就是英雄,封地被打得成浆糊的英雄。
要是他失败了,人们只能唏嘘没有头颅的英雄。
要是他回不来了,会发生点什么呢。
喔,长狄是个多么残暴的民族,喜欢把俘虏的器官烹了下酒。但愿太傅能做个完整的英雄。”鱼衍捧哏道。
向父被他们的幽默感逗得乐不可支:“敬完整的英雄!”
又是一轮酒。
鳞矔道:“向父今日位列朝堂,是什么滋味丫?”
公子盻道:“仿佛从植物一跃成为动物。”
“哦?怎么讲?”
“从前只能看你们动手动脚,我只能杵着发光发热。现在我也可以摆布国君了。”公子盻道。
“咱们私下饮酒,不妨直呼其名,难不成杵臼小儿敢找我们麻烦?他连他弟弟都保不住了。”鳞矔不屑道。
……
杵臼召唤来公孙孔叔,与公子卬对坐。
“仲弟有多少把握收回长丘。”杵臼道。
“若没有君上的手谕,从俘虏中招揽管理,恐怕事有不成。果得此人,可以一战。”公子卬道。
杵臼担心的说:“管理本出公子御的潜邸,其人恐怕对你,对孤,都心怀怨望,如何信得过?”
公子卬抚掌道:“君上莫不是忘记管氏的传统?”
杵臼一脸茫然。
公孙孔叔解释道:“当初齐桓公和公子纠争位,管仲效忠公子纠,用箭矢射中齐桓公的衣带钩,自以为事了,回去与公子纠报喜,岂料齐桓公天佑,大难不死,早一步回临淄,夺位,索公子纠性命。
当是时,管仲为公子纠殉死了吗?没有。他转投成了齐桓公的辅弼之臣。富贵荣华,封妻荫子。
后来桓公死,齐国内乱,管氏为国家尽忠了吗?没有,一支跑到祖国的敌人,楚王那里做官,被封为阴氏,其他分支也跑到列国出仕,管理就到了宋国成为大夫,一样薪火不绝。
如今伪君死,管理自然不会效死,我们伸出橄榄枝,他定当倾力来降。”
“所谓贞妇不嫁二夫,忠臣不事二主。这样的人,见到爵禄如同苍蝇闻到蜜饯。他靠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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