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诌些什么,大人的事情,未进学的小孩子,哪里晓得半分半毫?
快快到我跟前来,诚心与诸位好汉赔礼道歉,否则今天的饭食你是甭想吃了。”
“我偏不!这些人算什么好汉,凭什么要我道歉。我实话实说哪里有错。”向戌把小脸蛋儿往他处一别,两手抱胸,满脸的不服气。
刿一听,登时面色潮红。
公子盻佯怒道:“你居然还自以为有道理起来了,看打!”他作势要打,向戌就开始四处逃窜,口中不住解释道:“祖父前日教我,人在野外遇到虎兕之类的凶兽,抛下同行的旅人,孤身逃跑是无济于事的,天下汹汹,处处皆有猛兽,逃得出一只虎口,焉知他日会不会有第二次险情。
今日把同伴喂了老虎,他日遇到老虎,抵抗的同伴就少了一个。
与其当初抛下同伴,不如趁着人数最多,力量最大的时候,返身与老虎搏斗。胜则喜,败亦无悔。
如今这些野人碰到了宋公的苛政,仿佛是一头老虎,眼见着都要家破人亡,却不思搏斗,心有胆怯;他日渔猎为生,遇到老虎,必定互相出卖,没有回身反顾之勇,必然一一沦为虎豹的盘中餐。
这把周刀是当初宋桓公亲手赐予祖父的,祖父不把它赠予勇猛的士人,却给了将死的懦夫,简直是暴殄天物。这样的人若能成为好汉,那天下就没有好汉了。”
好一阵伶牙俐齿,听得刿羞愧难当,脸上颜色变换,喟然长叹:“不想我空活了二十余个春秋,竟然还不如一个黄口小儿,我又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公子盻也不继续表演捉孙子的戏码了,他回头看那野人。
刿自觉羞色难当,拔出周刀,抵住颈部的动脉,欲要自刎。
向戌舌灿莲花,朗声道:“引刀杀了自己,比之引刀向仇敌,哪个更难?”
“引刀向仇敌更难。”
“倘若尔等真为好汉,何不寻那昏君,加戮其身,一则报破家夺食之仇、囹圄受饿之辱,二则为国家清除一害?昔日宋殇公专意征伐,十年九战,农事荒废,百姓饥馑,民不聊生,浮言积于道路。华氏杀之,不曾有罪于国家,反而历代富贵,遗泽后代。诸君何不效仿之?”
刿面色一喜,转眼又怅然道:“宋公有甲士傍身,拱卫左右,如何得手?难矣。”
向戌献言道:“予我周刀,童子教尔。”
刿把刀递上,向戌用手中的竹简,把周到卷入其中,作献宝物状,口中道:“不若藏凶器于竹简,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