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们一一过桥、入林,也开始了手中的活计。
忽然,异变横生!
一抹血光从舞阳的咽喉飙出,紧接着是急促的马蹄声,男人的哀嚎此起彼伏地回响。
“有戎狄!”一个野人在重箭夺取生命前的最后一息,用尽全身的气力,向河岸对面的妻儿报警。
女人们这才看到铜盔铜甲的骑兵鱼贯而来,马蹄踏过木桥,直逼手无寸铁的妇孺而来。
舞阳的儿子吃惊地看着来骑风驰电掣奔来,那人带着青铜的面甲,只露出一双嗜血的眼睛。
骑射手在他母亲八米处勒马,从背后取出不对称的弯弓,搭上箭矢。
“嗖”地一声,母亲手足无措的时候,铜制的双翼箭镞如同一把锐利的匕首,洞穿了妇人的咽喉。殷红的鲜血,从箭镞翼尾的血槽处喷薄而出,把正在熬煮的小米粥染上一抹残酷的颜色。
“娘!”舞阳的儿子从喉头发出一阵悲鸣,剧烈的恐惧夺取了他身体的控制权,他的小腿止不住地抽搐,最后稳不住身形跪倒在黄土地上。
骑射手注意到了男孩,再次拍马加速,随着一阵破风之声,悲鸣声戛然而止,一具年轻的肉体轰然倒在地上,血泊渐渐四散开去。
一村才掏出狼穴的野人又进入虎口,短短几分钟,杀戮就高效地结束了。
“都说了留几个活口!”为首的戎狄看着满地的狼藉,愤愤然。
“这么多粮食,杀光了又得自己人费力气拉车!你们这些汉子,就不会过过脑子吗?”
……
商丘的东郊,刿的房子内。
轲拉开竹门进去,用低沉的语气道:“刿,算算他们应该到预定的地方了,后面即使昏君出兵去追,应该也追不上了。后面我来和他们周旋,你先去我们预计的那个地方藏身吧。”
刿点点头:“一切顺利,后面就拜托你了。”
刿把周刀递给了轲,拉开了竹门,道:“我们一定会一起走的对吧?”
“嗯。”轲用蚊子般的声音回复道。
刿大踏步走出房门,旋即竹门又被打开,一个黑影冲进来保住轲,声音哽咽道:“一定要安全回合啊!”
刿完全没有先前冷静的样子,泪眼婆娑。
“莫要作儿女态,让肉食者看了笑话。”轲勉强地拉开苹果机,强笑道。
“他们不一定会杀我,杀了我这么一个蝼蚁般的人物,谁来告诉他们,租用的马车放在什么地方?”轲和乡亲们事先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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