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华大夫的部下,以臣愚见,应当与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看来公族与吏员都不干净了。”杵臼深深地看了乐豫一眼,乐豫心中一颤——他是执政卿,发生这样的黑幕,他很难洗脱责任,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杵臼折返到轲的跟前,亲手替他松绑,闻言道:“你可以走了,不会有人追杀你。”
轲将信将疑地打量着他,不发一言。
“不过离开前,你可以跟我讲讲舆人、使费、号草和牢狱的事情吗?孤一人要肃清国政,严惩一批蟊虫。”杵臼诚挚地恳求,热乎乎的餐食被端到轲的身前,后者也不客气,大口大口地开始扒拉着食物。
“那天,舆人来到了这里……”
轲缓缓地开口,把盘剥之苦和牢狱之灾,娓娓道来。
“孤一人一定会严惩这些欺上瞒下的祸害!”杵臼一脸郑重的颜色:“过去,孤一人被蒙蔽得太厉害,我保证,这些残害过你们的官吏,一个都不会逃脱应有的惩戒。孤一人向你保证,向漫天的神人保证!
子姑待之。”
轲没有接下话茬,而是道:“我不会写字。寄放车马的位置,我画在一块木板上了,等我跑过那个土丘,我就告诉你藏在哪里了。你们不许跟着。”
“放他走。”
士卒们放开一条道,轲跑过土丘的另一侧,才放声道:“就埋在竹门的底下。”
轲一溜烟不见了,公孙孔叔掘开土:“公孙钟离,你看就在丹水之桥那一侧的森林里。”
“我这就带人去取来。”马鞭一甩,黄尘飞起。
……
“轲,我等你好久了。“
刿从相约的潜藏点冒出,大力拥抱着姗姗来迟的轲,后者的鼻梁被夸张地包扎了起来。
“你的鼻子怎么了?”
“哎,一言难尽,咱们边走边说。”
……
两个结伴前往丹水的集结点,然而四条腿的马匹已然先他们一步来到丹水之桥。
刿和轲看见骑兵们打马穿梭在一堆尸骸之中。
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他们的鼻腔,黑色的乌鸦降落在陆地上,一边啃食着人类的躯体,一边用粗哑的啼叫吸引同类前来进食。
“趴下。”轲把刿狠狠按下,两个人趴在地上,远远地观察着。
公孙钟离身着甲胄,骑着战马,四处搜寻着幸存者,一个御士拨马近前:“公孙,弟兄们都查看过了,没有一个活口,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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