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象。
“应酬的方式早有成例。”
嫌疑人一边说,公孙孔叔自己一边奋笔疾书。
“首先,按照规定,公子成和成家兵将的月粮是粟米和稻米并放,稻米精贵,粟米次之,豆菽再次。成家自然不愿意要下等粮食,府人自然全给稻米。
其次,公子成在右师安插成家之人在府库工作,他们只是挂一个名字,到时候领取月粮,府人也照单全收。
再次,就是按照成例给公子成本人馈赠礼物。”
“哦?贿赂也贿赂出制度来了?说说吧。”
公孙孔叔挑了挑眉,换了一卷竹简。
“通行送礼的名目唤作三节两寿。三节自不必说,两寿就是公子成及其妇人的生日,每次是玉璧一双,一年五次,尚有表礼、水礼、门包,其值不在三节两寿之下。”
表礼就是作为礼物的高档衣料,有缯布、绢布、锦缎之属;水礼则为酒水、点心之类的礼品。门包是给门童的小费,由他分发给主人的各类仆役,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华丑过世后,他的儿子,华达才继承了府人的爵禄,此君更是无法无天,专门在民间贱价采买坏粮,套换府库的军粮。这些坏粮最后都进了左右两师官兵及其家属的腹中。为了预防左右两师官兵的情绪,自打华达才继任以来,每个放粮的日子,公子成就让低级军官来领取粮食,府人会准备一场宴席,名曰:‘送仓’,华府人作为东道,陪同领粮的军官吃一顿。
每到春秋年节,送仓的筵席还要招来舞姬助兴,名唤:‘舞筵’。
如此上下打点,终不至于露馅。”
公孙孔叔恍然,难怪营中总有人腹中不适,心道:“看来军中的蛀虫也要肃清一番。”于是,他逼迫嫌疑人把宴请的低级军官名单一一书尽。
……
月亮慢慢攀上了柿子树的枝头,仅仅露出了西边的光亮。
先克请出了玉制的棋盘,这奢侈的程度令公子卬瞠目结舌。
先克见撑住了场子,得意之死溢于言表。仆役们奉上了酒水、点心。
“这位……”先克突然顿住了,下了这么久的棋局,还不知道对手的名讳。
公子卬莞尔:“某姓子,氏宋,名作卬,字子瞻。严格说来,定之兄与我祖上颇有交情。”
“哦?”先克顿时起了兴致:“如何说法?”
“卬之君父曾借兵于令尊而图晋国霸业。”
先克以手扶额,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