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乏善可陈,所以才提拔了臾骈这样的人。当初护送狐射姑之事,臾骈已经隐隐有不可掌控的倾向了。若是自家女婿能征战沙城,勇于兵事,那是最好不过。不知道韩厥尚不尚武,知不知兵?”
踌躇之间,老奴仆进门,躬身通报:“主上,宋国公子卬已经登门下了聘礼,鹿皮一双,玉帛五色。欲要迎娶息女。老夫人已经将他安置妥当,派我来请示。是否收了这聘礼,是否应允了这门亲事?”
先克出列道:“恭喜中军将。
那公子卬乃宋成公之子,挺挺如松,风神俊朗,文采、武功、弈道莫不精通,既平宋国内乱,又居太傅显职,为当今宋公所重用,封于长丘之地,其前途不可限量。
而贤之,亦我晋国之青年才俊,名门之后,贤才昭著,又颇得成季子(赵衰)之栽培,果得贤之为婿,一如猛虎插翅,于赵氏多有助力,亦为不可多得的良配。
止此二人中择婿,如取白玉于和田,遴梁米于秕谷,皆为上上之选。克先在此道一声恭贺。”
在场的其他人也纷纷道贺。
“终是从优秀和优秀之间作选,中军将恭喜啊。”
赵盾一手摸着下巴,眉头向内靠,他想起公子卬曾引用历史上郤缺的话,劝说赵盾归还卫地。
“这个公子卬言必称《夏书》、《九歌》,怕是一个食古不化、读书读傻了的呆子。道德文章是权贵欺瞒下属的表面文章,他居然当真了。真真迂阔不可言。
不过他有宋君的信赖,又有高贵出身,又有封地作基业、高官显爵,结之,定有外援之力,这怕是韩厥万万不能企及的。
先克说他以寡克众,平定公子御之乱,也是听那公子卬一人吹嘘,不知真假如何。若真有临阵作策,奋勇疆场之能,秦军西来,我又有何惧?一如先且居之旧例,唤来宋军助阵,秦嬴又能奈我何?外患若攘,我赵氏晋卿之位,岂不是稳如太行山?”
“关键是韩厥与公子卬的行军作战之能,且如何试他一试?”
赵盾绞尽脑汁,终得一计,遂与奴仆道:“你去请公子卬,我在后院等他。”
赵盾转身又对韩厥道:“贤之,你且跟我来。”
……
公子卬来到后院,但见赵盾与一年轻人交谈,这个年轻人早上与他有一面之缘。
“公子午餐可曾饱食,腹中可否饱食?”赵盾笑眯眯地关心道。
公子卬腹诽:“你那四菜一汤怎么能吃饱饭?况且我还没吃上一口小米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