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要,总会有人为了另一个付出他的生命。
余笙勾起了唇,问起了鬼魅真实操作的办法。
紧盯着眼前认真的余笙,还是没忍住问了出口。
“那个人真的值得你付出生命代价吗?”
隔着屏幕的黑衣男人也在等这个答案,就连一向什么都不放在心里的魂殇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在等着余笙的答案。
大概是想起了纪御,余笙的脸上慢慢的有了笑意,像是冰雪融化一般的美好,很漂亮。
“因为他值得!”
鬼魅没在说话了,只希望余笙在见着那个祭台能打消心里的念头。
领着余笙往古堡的深处走,越往里走,越发的潮湿,也更加的阴森。
走过这一段长廊,越发的宽敞。
其中有一个祭台,祭台很干净,像是从来都没使用过一样。
其中有一个巨大的圆盘,圆盘里有不少的线盘旋着围绕了整个祭台,像是几条巨型的蛇。
余笙看着面前出现的巨大圆台,轰的一声巨响,两个石床就升了起来。
鬼魅看着眼前的两个石床,在她的记忆中这祭台没人使用过。
却又像是被九倾使用过,因为九倾从止御神君那里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了这里面,到底使用过没有,也没人知道,不过从这里出来,九倾一头黑发全白。
也是从这个时候,余笙凭空消失了一样,消失了几白天,没人找得到。
有人传闻,九倾和止御神君隐居了,这些传闻却骗不了他们这些知情者。
余笙看着眼前的石床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
回想起踏进这里感到的熟悉感,皱起了眉来,难不成她还在这里生活过。那一百个位面,压根就没有来过这里,难道是她记错了。
很快余笙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将目光转回了面前的祭台上。
瞧着这祭台上慢慢陷进去的线条,像是蛇一样。
“这是什么?”
“血!”鬼魅的声音很平,像是在告诉着余笙应该知难而退了,不要逞强。
躺在石床上的两个人都需要放血,将血充盈整个石床才能成功的开启仪式。
这些血若是真满了,石床上的两个人也是九死一生了。
余笙有些愣,看着眼前的石床,鬼魅虽然只说了一个字,但是她也清楚这个字代表的是什么。
她来不及了,纪御的身体越来越不好,等那些人反应过来,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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