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伏在地。
“回公子的话,在公子十二岁那年,小的不小心惊了少主的马,那日被公子救下来到如今,已经整整八年了”,邪魅青年慵懒的神情一收仿佛有些惊讶,“已经八年这么久了啊,不错不错,这八年你一面要在我手下做事,一面还要照顾你少主的买卖,倒也很是辛苦啊”
本来跪伏在地的阴鸷修士脸色顿时大变,他跟着白逸安八年以来,可是知道其手段的,当即浑身颤抖之下,不停磕头,额头顿时就已经是殷红一片。
白逸安却是微微捧腹哈哈一笑,“好了好了,你今天能活着出现在这里,你就应该知道你暂时不用死了。我的这位族兄最近是越来越失了神智了,我连免为其难得想演一下,都演不下去,真是让人忧心啊”
“少主他......”,跪伏在地的阴鸷修士忍不住插嘴到,“少主?奥,不不不,他很快就不是了,哈哈哈哈哈....”,将阴鸷修士的话语打断之后,白逸安捧腹大笑起来,笑得眼角隐隐泛出泪花。
“在血衣动手之后,将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原原本本地告诉白逸嘉,在这之后,你想来我这里,还是回白逸羽那里,都随你”。
阴鸷修士听到此处再也不忍不住抬头,却见庭院里一片寂静,空无一物,不知什么时候,白逸安早已飘然而去。
而一边早已经抽身而去的白逸羽,本来就阴霾重重的脸庞上,双眼突然涌现出无数血丝,乍一看上去越发显得狰狞,“父亲与各位叔伯也就罢了,就连你这族中贱婢所生,只不过有几分天赋才勉强归入嫡脉的杂种,竟然也敢小觑于我。”
“待我将白逸嘉逐出白家,修为尽废之后,再来将你的破烂酒楼连根拔起,以泄我心头之恨”
而已经回到自己竹舍的徐遥浑然不知危机已经悄悄来临。尚云阁拍卖会一行,徐遥不仅得偿所愿将血焰法靴兑换成自己所需的灵草灵材,更是机缘巧合之下接得一个炼器委托,已经算赚得盆满钵满。
心想事成之下徐遥自是心情大好,连一时丹药与灵泉都即将消耗殆尽的窘境也抛之脑后。回到紫竹精舍略作调息之后,徐遥看着手中的避水珠炼制图谱,开始静静参研起来。
避水珠作为一种特殊用途的法宝,连凡间的神话里都有所传说,修士更是踏上道途开始便有所听闻,但这并不意味着其在修仙界可以人手一个,事实上,避水珠这一类的法宝因其炼器材料稀有,炼制难度又颇大,自身又太过脆弱,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有价无市的法宝。
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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