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人后堂与此前人证分别看押。
就这样约莫问了六七个证人,也都是这些问题,其等回答完之后,徐遥也没有过多为难,而是差人又送了回去。而坐于两旁的官老爷们也是一副面面相觑的模样,不知道从天而降的这名“都察院承事郎”疯疯癫癫的,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其他人面上显露出了些许不满,但徐遥却是不管不顾,依旧差人押解下一个证人上来,此证人名为林棠,乃是陈家村里的村医,在萧县也是一个颇有名望的人,所以之前其虽然作为证人,但也是养尊处优,没有受刑。
徐遥提讯证人林棠,未等其开口,便把他所住的村巷门户,院中种有何树木,家中有几口人,养了多少鸡鸭牲畜,如数家珍地讲出。徐遥此举,令林棠大吃一惊,怀疑徐遥定是进行过私访,要不然如何知道得这样详细。
林棠正在犹豫间,却听到徐遥转了话题说:“何进贤是被人打折腿而死,其腿折了以后,必然寻找木板绷带固定,你是该村的医生,想必知道此事。这乃是你邻家妇人王氏牵花牛经过的时候,亲口对我说的,你如实讲来,如果所讲与我听说的一样,我就不怪罪你了,若是不一样,就别怪本官大刑伺候了。”
林棠见徐遥说得很详细,其邻家养有花牛,老妇王氏时常牵牛放牧,想必是徐遥已经查到实情。再说了,前面单独提审的六七个人,有可能已经招供了,我此时若不说出实情,到时候真的大刑伺候,恐怕性命难保,不如从实讲来。
便说:“大人所言极是,何进贤当时左大腿折断,匍匐来到小的门前,要小的医治,小的医术很浅,如何治得了这样的重症,只好先用两块木板给他绑上固定,让其另寻高明,小的连医疗费都没有收,但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以当时的伤势,是很难存活的。不过,小的确实不知道尸体。
这林棠话音刚落,萧县知州便是一声暴喝“大胆刁民,你可知道你在说些甚么?证言前后不一,于公堂上妄言,你可知道这是何等重罪”林棠受那萧县知州呵斥,顿时脖子一缩,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出来,“那日孟元白
着了几个下人,拿了我八十老母去,我便是想说真话,那也要顾及我老母亲的性命”
“如今我老母被那孟元白放回了家门,我林棠再不说些真话,难道还要替那孟元白抵命不成?”林棠说得凄惨,萧县知州却是勃然大怒,就要再作言辞时却被徐遥言语喝退,待萧县知州面色铁青地坐下来之后,徐遥便差人将那孟元白唤来。
徐遥由林棠之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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