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撒手不管的意思,连忙上前一步,抓住徐遥的衣袖“哎呀,徐相公,你可是答应了我家主母才出来的,小人昨日多喝了几杯,喝酒发疯说了几句,你这饱读诗书的大相公,还要跟我这奴才较真不成”
众人见状一齐大笑,口中嘲笑这真奴才。卢店主见事情已了,便一抚长须说道“管家来往这一趟也是辛苦,我等虽然之前有些误会,现在也讲清楚了,之前备下的区区薄礼,还望两位笑纳。”
卢店主说完之后,便呼唤小二出来称出碎银三十两,送为两人路费,徐遥以无颜接长辈厚赐为由,坚辞不受,而那虎皮儿却是不客气,将徐遥那一份儿,一起拿了过来。
徐遥见此也不恼怒,面上诡异的笑容一闪而逝之后,便与这姓卢的店家交接了文券。卢店家见大局已定,便令人上了些精致菜肴,众人坐下饮酒,侧厅里还另设一席,尽是苏州城里叫得出名字的好酒好菜,款待虎皮儿。
虎皮儿这好处拿了,还有一桌子好酒好菜吃,自然是喜不自胜,在那里开心地吃了起来。耿家虽然的确豪富,但也没阔绰到一个下人都可以酒池肉林,整天快活,昨日虎皮儿口出狂言,也只不过是为了拿捏这店家,现在得了实惠,自然不会再装什么样子。
见这虎皮儿吃着这满桌的酒菜,也不忘捏紧了手中的银子,徐遥便在不经意之间摇了摇头,这银子徐遥之所以没要,那是因为这银子,是虎皮儿的买命钱。
侧厅里这满桌好酒好菜徐遥不瞧,是因为这桌酒菜,差不多就是虎皮儿的断头饭了。这卢店家看似亲厚长者,脾气极好,为人处事,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其身上那一股已经极淡的血腥味,是逃不出徐遥越发灵敏的感觉的。而且对方虽然由于养尊处优日久,再没与人动手,手上的老茧已经有些脱落,但其不自然的一些举动,还是能在细微之处显现出,这卢店家,当年可能有一重大家都想不到的危险身份。
昨日卢店家面上看似没什么恼怒意思,其实心中已经生出了杀意,所以这虎皮儿昨日一直撒泼,徐遥也没有作声,话说回来,谁又会去跟一个死人计较呢?
此桌酒席不比昨日那场,大家尽欢而散,就连昨日搅了大家兴致的虎皮儿,现在也是一副欢天喜地的模样。此间事情了了之后,徐遥便外出奔波,为濮员外讨回帐目,因此又耽搁了两日,方得启程,前往上庸。
卢店主此时又以一副忠厚长者的身份出现,赠于徐遥虎皮儿不少礼物,亲送至苏州城外后,再与两人分别。
二人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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