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此时自己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徐遥一回到上庸听到消息,就动作不断,有如惊弓之鸟,那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想通了此处关节之后,徐遥微皱的眉头便蓦然松开。
而看到徐遥面上表情变幻不定之后又归于晴朗,濮员外便忍不住出言宽慰道“老夫虽然也不信裴知州会做下这般监守自盗的事情,奈何那藏剑山庄使者此时就在上庸城里,已经容不得他人说话,至于虎皮儿一事分明是老夫与小女命薄,反累先生受惊,渺渺世事,皆是前定,还望先生不必过于愁烦。”
说完之后便殷勤留徐遥吃饭,徐遥笑着应允,两人吃了晚饭之后,便同往耿寡妇家里来。濮员外请徐遥坐了客厅,自己先入了内室,与自己女儿相见之后,便将虎皮儿这件事情说了,耿氏闻言顿时惊惶无措,对着濮员外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不过这耿氏还没说话,旁边却突然冲出一人,当场便捶胸顿足,号哭起来,口里更是埋怨道“一家男女老小百余口,都吃大娘子的饭,偏偏我的丈夫虎皮儿是该死的,差他远出不够,还教他死在外乡,尸首都回不来,我的天呀,我皮兰芳真的好命苦!”
这哭的女人正是虎皮儿的浑家皮氏,濮员外毕竟忠厚长者,闻言便出声安慰道“你且不要啼哭,过得数日,我出盘缠,另外差一人,把你丈夫棺木取回来便是了。”
皮氏却并不领这个情,哭得越发厉害的同时,也不忘说道“我等少年时同卖身耿家为奴,半路又结为夫妇,现在骨肉分离,不知是哪个日子过得不舒服,定要他出这个远门,让他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说完之后,这皮氏竟然指着徐遥就开始骂“你这个相公,也是好没分晓,你们两个人同去,只得你一个人回乡,难道只有我那男人不会躲避,死于强盗手里,偏偏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生出了三头六臂,七眼八脚,就这么走脱?这人死得不明不白,莫不是你这小相公见利弃义,谋财害命,伙同盗
匪将我的丈夫性命断送了?”
耿氏闻言面上顿时勃然变色,上来便斥责道“你这婆娘胡讲什么,徐相公名声在外,岂会做这等恶事?”耿氏话音未落,皮氏梗着脖子嚷嚷道“现在这个世道,就连老知州都要做那强盗,区区一个没有功名的小相公,怎么就不能了?我不管他是徐相公还是张相公,只要他还我一个活老公来,不然就要和他论论理,让他斯文扫地,没有体面”
耿氏见自己连家里的下人都招呼不住,一时也有些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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