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脸没处放,只是谨记一点,这摔就摔那桌椅家私,打就打那些拦路下人,切莫伤着耿家主母,骂只骂耿家主母偏心,切不可半字沾着徐相公。”
“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甚好拿捏,那濮员外虽然晓些事理,但一把年纪的老头子经不起折腾,耿氏一个寡妇,接不接你话,都伤了体面,所以那濮员外必来好言相劝,稳住兄长,到了此时,你便拿足架子,占住道理,是打是和,总要讨一个说法”
“为了以防万一,如果真的谈崩了,那就令人守住大门,我自会前来帮衬,不愁他不来上钩,待计较已定,唬住了这耿家,老兄尽管去告那徐相公,在下忝为见证,一口赖定了他,还怕这厮不给令妹抵命么?”
“现在裴知州尚在大狱之中,蒋相公又是不知所踪,再绝了耿家这个臂助,那徐相公便是有泼天的智谋,那也是独木难支的局面,到了衙门里,你我一口咬定就是这徐相公先动的手,再由宋大人在衙门上下盘活,这徐相公身上便是长了一百张嘴巴,又如何争辩得清楚,如此一来,皮兄既能得耿家的好处,又把那徐相公送进大牢,岂不是一举两得之计?”
皮三强闻言顿时面露不满之色,嘴中嘟哝道,“这样一来岂不是便宜了耿氏那贱货,嘿,那徐相公自然该死,但这耿氏也不是个东西,我那妹子在耿家上下服侍也有三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我妹子被人生生害死,可恨耿氏这个贱货还要胳膊肘往外拐,当真不是个东西,我恨不得生啖其肉,才能解心头之恨”
金六福在旁是听得连连摇头“使不得,使不得,老兄莫急,这其中的道理,且听我和你细细讲来”
“首先那徐相公虽然是个读书人,但身无功名,又没什么背景,不知又怎么得罪了宋大人,所以这徐相公看似高高在上,实际上是圆是扁,都可由我们兄弟搓得”
“但这耿府却不一样,背后水可深着哩,若是耿府没有背景,她耿氏一个丧夫的寡妇,在这上庸城里,哪里有能守住那万贯家财的道理,你说是与不是?”
听金
六福这么说了一番,这皮三强歪着头想了一下,似乎也琢磨出点味道起来,随后便答应道,“嘿,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若是没了耿家主母这层身份,这耿氏扔到大家上我皮三强瞧都不会瞧一眼,这耿家的万贯家私在这女人手里握得这么安稳,看来背后还真的有些门道哩”
见皮三强终于想通,金六福松了一口气,连忙趁热打铁“如果老兄不按我刚才的计谋行事,将徐相公与耿家主母齐齐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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