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身无长物。江湖风波恶,若是身家不菲的江湖客,是断断不会出这个风头,也唯有那些身无长物,一文不名的,却又因为一些职司需要南来北往的人物,才会行这么一着。
蒋温伦久在甘家,不用多说,对这段时间外界发生的事情是一无所
知,就是从甘家出来的这些时日,基本上也是风餐露宿,埋头赶路,探听不到什么消息。
这说书人一来,蒋温伦心中也动了念头,想听一听最近江湖上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只见这说书人轻轻把自己的惊堂木放在桌上,拿出了抱在怀中的三弦,这个三弦呢,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乐器,那人走进来的时候,蒋温伦瞧得清楚,分明是绑在右小腿上的“刷板”。
当然,东西虽然有些简陋,但这可是说书人除了惊堂木之外,最主要“打击乐器”。这三四片两寸宽、不足尺长的杜梨木,熏干刨光后,上端打上两只小眼儿,用羊皮绳或细麻绳穿绾起来,组合成类似于两块板一样的乐器,
说书的时候,将下片牢牢地捆绑在右小腿上,利用脚尖,带动其煽动发响。此外,说书人在自己的右手虎口上,还要挽上一个小“连花乐”,利用弹拨三弦时的颤动而发响。
有了这个莲花乐,弹三弦就有了很别致的声音,说到关键时候,来上这么一小曲儿,便会显得热闹了许多。
只见这说书人先来了一段乐曲儿,随后一声惊堂木拍下,随即就中气十足得说道,“呔,诸位看官,我朱光从北边苦寒之地,一路往南来,来到了这南方水乡,在此没了盘缠,承蒙各位父老相邀,来此说书一场,求些盘缠,望父老乡亲们,捧场些则个”
其说完之后,便博了一个满堂彩,这朱光得了彩头,便说了一段乡村俚事,又接着说了一段官场情仇,一段段曲折不堪,远在天边,细品却近在眼前的故事,便被这朱光细细道来。
说了一个时辰,眼看见见到了尾声,按例要传些江湖风声,这说书人就将桌案上碗里的茶一饮而尽,随即开口说道,“要说现在的江湖可真是多事之秋,之前藏剑山庄出了几件大事风传江湖,令人不安,没想到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传出了几件了不得的大事情”
“首先这第一件大事,便是之前曹川郡城风传有宝物出世,惹得一干江湖豪雄前往争夺,果然,一日正是烈阳悬空之时,就是刹那之间,晴朗的天空已经是乌云密布,三散三聚之后,无端涌出万条电蛇,也不知道最后出现了什么宝物,群雄纷纷大打出手,却是死伤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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