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绿林中人,遇着这三种人,都是不肯轻易动手,务必慎重行事。”
“这武道修炼,却不是什么容易事情,在江湖上够得说上个中好手的,更是少之又少。真是有那绝顶的武功,哪里有那么容易请来当伙计?愿意跟人当伙计的,本领便不须多问也知道是差强人意。”
“请三五百个这种伙计同行,就像是扯破喉咙叫人来抢,本来不敢动手的,见了这种排场,也知道是可以动手的了。你不相信我说的话,这也很容易证实,只今一夜,就是水落石出的时候”
两人谈论完后,天色就已渐渐有些昏黑了,徐遥教蒋温伦吩咐船户,将船舱四面的板门取下,明早开船时再关上去。蒋温伦不知道徐遥这是什么用意,但也不敢多问,只是按徐遥的吩咐去通知船家。
这夜停船处也是一个小小的泊船埠头,靠着蒋温伦这船停泊的,还有几条货船,二三副大小木排。入夜,各船头排尾,祭江神的锣声,鞭炮声,同时发作,发出的声音震耳欲聋。
正在这个时候,那两个搭船的行商,各提着各自的包袱,同走进船舱来,对着徐遥、蒋温伦叩了个头,起来说道:
“我们兄弟今夜得两位公子庇护,保得住资财性命,终身感激不尽。这两个包袱搁在船头,动手的时候有许多不便。恳求公子不嫌烦琐,让我等将包袱在此寄存一夜”徐遥、蒋温伦都起身避开二人的大礼。
蒋温伦听罢,微微的点头说道:“同是出门在外的人,可以帮忙的地方,自无推辞之理。”,两人闻言,便将自己身上的包袱解了,放在了徐遥与蒋温伦面前,同时退身取出,取出两柄明晃晃的钢刀,在那里不停擦拭,直唬得那行船的船家,躲在舱底,一点儿也不敢出来。
徐遥与蒋温伦对坐舱中,高烧两枝大银蜡,在烛光之下围了一盘围棋。船舱四面的板门都已取下,江面风吹波响,浪激砂鸣,一一作响,两人却是一概不管。约莫二更过后,猛听得靠左边停泊的一艘大船上,有人厉声喝了一句道:“来得好!已静候你多时了。”
此言才落,就听得扑通一声,一人好像哎呀不曾叫出口来,便被打下河去了。之前徐遥卖了关子,蒋温伦原就想到会有人到自己船上来搞风搞雨,所以这事虽然也是发生得非常突然,但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并不至于吃惊。
只是现在真个儿有强人杀到,却不知怎的一点儿也不向自己这里靠来,反而向邻船上杀去,蒋温伦一时便有些摸不着头脑,而听邻船上厉声喝骂的口气,竟也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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