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见的一般,只得承认道:“我二人不过走近包袱前看了一看,并不曾动手去解包袱,就挨这畜牲踢了这么一下!”
徐遥还待说些什么,却感觉蒋温伦在后面扯自己的衣服,徐遥轻轻摇了摇头之后说道,“你们不想解包袱,走到后面去看马屁股吗?罢了,你们既然已经承认了,我也懒得追究!”当下拿出些药来,教小二给
两人敷上。蒋温伦作势要将包袱解下来,徐遥却笑着说道:“有了这两个人做榜样,谁还敢上前来偷这包袱呢?”
“只不过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我虽然按了你的意思,放了这两人,只怕这两人不一定会领情,此事说不定还要生些麻烦出来,到时候就由你蒋大相公出面应付了”
蒋温伦闻言面上楞了一阵,连忙开口追问究竟,哪知徐遥笑而不答,反而顾左右言他。
这时桌上已经又上了好些饭菜,蒋温伦与徐遥回到座上。蒋温伦开口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这两人必是无赖之徒,想将马牵走的吗?怎么就知道两人是上前解过包袱的呢?你可别跟我说你马养了三四年,通灵性什么的”
徐遥闻言哈哈笑道:“要看出来,却很容易,缰绳挂在桩头上,一些儿也不曾移动,两个包袱都歪在一边,自然一见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蒋温伦听了,心里更是佩服徐遥的心思细密。二人在酒楼之中进了些酒菜,这都无须细说。
眼见酒足饭饱,两人便搁在这儿欣赏起奖赏的风景起来,这酒楼地势在怀阳南门城楼上,比别处高些,在楼上可以凭栏远眺,八百里壮阔波澜,尽在眼底,虽是小地方,但这风景却是一等一的好。
这酒楼旁虽然还有两家茶、酒馆,然而因怀阳名声不显,游人稀少,生意显得非常冷静,茶馆还有些做买卖的人,在里面借着喝酒,讲成交易,酒楼的话,就只有徐遥与蒋温伦这种南来北往的商客,会上来坐一坐,至于寻常百姓,是没几个有这个闲钱上这种地方来花的。
徐遥与蒋温伦本在原处欣赏江景,却已看见一老一少两个和尚,已经走上了二楼这一层,小和尚一看这二楼冷冷清清,掌柜的都一副百无聊赖,半睡半醒的模样,便忍不住开口向老和尚说道,
“师傅,你瞧这个掌柜的,坐在帐台里面打盹,可见得喝酒的人少!我们倒不妨在这里多盘桓一会!”这出家人居然来酒楼吃酒吃肉,也不知道是哪里出的两个“高僧”。
那老和尚面容和蔼,闻言却不答话,只是点头二人跨了进来,一看几十个座头,除了徐遥这一桌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