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多有不便,先不说现在赵元宇身家不丰,凑不出多少钱来。
便是赵元宇能够凑得出替苏恨桃赎身的钱财,这一锤子买卖,又怎能比得上苏恨桃这颗摇钱树?所以天底下青楼,落籍从良之事,十个倒有九个不肯。
何况现在赵太学既无钱财,也无力量,怎能替她脱得乐籍?所以此时太学虽然得第,官身在望,却依然娶恨桃不得。
正在计较之间,却选下官来了,除授襄阳司户之职。初授官的人,碍了体面,怎好就立即为妓家开脱?就算赵元宇不顾自身举动,惹出议论来,翠香楼背后也是靠山的,却也未必能达成所愿。
欲待别寻婉转法子,怎奈赵元宇当官日子有限,一时没有机会与浏阳县里有身份地位的人攀上关系。没奈何之下只得到了襄阳,与恨桃相约到了襄阳,再作打算。
当下太学与恨桃两个抱头大哭,恨燕在旁也陪了好些眼泪,当时作别。恨桃自掩着泪眼归房,自此闷闷不乐,再无二话。
赵元宇自此赴任襄阳,一路上鸟啼花落,触景伤情,只是想着恨桃,心里自道一到任所,便托人到浏阳,替自己周旋恨桃之事。谁知到任事忙,匆匆过了几时,急切里没个得力心腹之人,可以相托。
虽是又寄了一两番信来,又差了一两次人去,多是不尴不尬,跟翠香楼谈不拢的局面。也曾写书相托在京同榜友人,替恨桃脱籍了当,然后再行接到任所。
怎奈路途既远,人情淡薄,如果是顺水人情,有紧没要的,看在同年之谊,不妨顺水推舟,然而翠香楼背后是风雷帮,风雷帮又与浏阳县里衙门里熟络得很,所谓现官不如现管,谁肯替你卖人情,认真去做这事的?
不过把这一封封书信儿,传来传去,动不动便是半年多。又过了一些时日,浏阳又传来苏恨桃的亲笔信,说临县赤阳帮少帮主纪景福,带者几箱官绢到浏阳来,闻着恨桃头牌之名,定要一亲芳泽。
缠了几番,恨桃只是推病不见,那纪景福虽然因此大闹了一番,然而终究是心里有些顾忌,没有行那强梁之事。
只是恨桃心里忧愤,居然就此一病不起,纪景福只认恨桃推托,心怀愤恨。妹妹恨燕虽是勉强接待了他两番,然而知晓这位少帮主是个只知道声色犬马的蠢物,也不给他好脸色看。
纪景福几番要在在恨燕处宿歇,恨燕总是推辞道:“姐姐病重,晚间片刻不得离身,伏侍汤药,留客不得。”纪景福缠了一阵,讨了没去,自到别家嫖宿去了。
赵元宇得了这一番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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