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追赶。
谢乐安等人逃脱之后,抽出手来调查,才知道这一支人马,并不是预先埋伏上来收拾自己等人的,而是为了围追堵截从拒马山下逃出来的几人。
歪打正着遇到自己这一帮子盐枭之后,想着卖上端侯府的人情,便想顺手将自己等人都收拾了,哪知道这啃上去,才知道这帮盐枭的骨头也很硬,不想自己等人有过多死伤,这才把谢乐安一行人放走了。
这次谢乐安两兄弟虽然有惊无险,不曾受伤,然而手下的兄弟死伤不少。他们自当盐枭以来,从来没有像这样大败过。
所谓聚啸山林,全赖一股锐气。这锐气一挫,人心自然就有些涣散,谢乐安只得率着败残的兄弟,逃进一座深山,向魏正豪提议道:“我想不到之前一场假败,现在弄成了真败,以致于我们两兄弟这点基业,没一两个月就败到这步田地”
“这虽然是因我筹谋不当,然而此中冥冥,自含天意。得罪了王烈之后,我们此刻想再恢复以前的声势,想来已经是难上加难了。”
“我想我们之前那位便宜大哥身在曹川,名位已是不小,若有心照顾我们,并非难事。”
“我打算叫你先去曹川郡寻他,再捎带一封信给他看。看他对你是何态度,等你回信之后,我再作计较,不知贤弟意下如何?”
魏正豪听了谢乐安的话,踌躇了一会,说道:“现在也只好如此。我与你在浏阳的事情,确实闹得太大了。”
“不过我总觉得柯大哥是做官的人,不见得可靠。我为人粗糙,没有多大的才能,不招人忌刻,先去试探一番也好”
“若他肯拿我当自己人看待,二哥便不妨前去,若他搭起官架子来,不认我这个把兄弟,或十分冷淡,我们就只好别寻门路了。”
谢乐安道:“他如果不认你这个把兄弟,我们自然用不着再去,就是你也要赶快离开曹川为好。”
“不过我们去投奔他,也得替他想想,他是个热衷名位的人,万一将和我们拜把的事,走漏了消息在外面,说不定立时就有杀身之祸。”
“我们求他帮忙,总以不至于连累到他。你到了那边,须先买通门房,将我的信递上去,看他如何吩咐下来。在衙门不比在山里,任情率性的举动,一点也来不得,凡事总以忍耐谨慎为好。”
“他现在就算有十二分的心思想提拔我们,但限于地位,格于局势,有许多不能在表面上露出来。不能因他外面十分冷淡,就赌气不在那边了。”
魏正豪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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