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做到,我不需要任何人。”
无论现在还是未来,她都想要克服那份恐惧,克服那痛苦的未知。
许久,谷雨的话语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挣扎、痛苦又吃力:“可是我需要你。”
正如我需要你一样,你也需要我。
只是,我们都太好强,不愿意说出口。
谷雨的双眼泛红,蹲在她的面前。一滴眼泪从黎棠的下巴滑落,滴在谷雨的手背上,他紧紧抓着她的手,他说:“你需要钱,我给你钱。你需要尊严,我给你尊严。你想要爱,我给你爱……我们一开始就说好了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黎棠沉浸在未知的悲伤中,久久无法自拔。
谷雨的眼神变得空洞:“养父他每天都嚷嚷着要见你。”他顿了顿,哽咽道:“你知不知道,他没有多少时间了?”
他又何尝不是那个恐惧未来的人呢?
昨晚半夜,谷涆长身体抱恙,好在只是虚惊一场。只是这一惊吓,把谷雨内心深处最脆弱的一面揪了出来。
可发生了这些事情,黎棠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天里,她只知道自己的事业越来越好,对日常工作的处理得心应手,这让她对未来的病症有了延缓的错觉。
她以为,只要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社会功能,病情就不会加深。
所以,她甘愿一脑子扎进事业里面,自我欺骗。
她的内心也是一片复杂的景象,自己也说不清一个之所以然来。
黎棠抹去眼泪,沉默一会儿,道歉着:“他给我打了很多次电话,我一忙起来,就忘记他住院的事情了,以为他只是想找我说说话而已。”
她说着说着,话语变得没有逻辑,思维太过跳脱:“家长见面那天,我把车开进死胡同了。当时脑袋是空白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们都不知道,那种感觉让我很难受。”
谷雨擦去她的眼泪,心疼地问:“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不想拖累你。”
“你是不是也忘了,这些事情我们一开始就约定好的,我不介意。”谷雨紧紧抓着她的手。
黎棠抱住他,靠在他的肩膀上,哭着说:“对不起。”
她忘了。
记忆的错乱和模糊,让她愈来愈恐惧未来,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她时常用心理暗示的办法,来说服自己不用担心。
可最终,无济于事。
谷雨洗漱完出来,已经过了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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