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谷涆长,第一时间跪在他的面前,请求他的原谅:“哥,我知道错了。”
谷涆长疲倦的双目,已经哭不出来了。他的手掌抚摸着她消瘦的脸颊,心疼又憎恨。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拥抱她,轻声说道:“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
宋明贞着急问道:“明语呢?我的孩子呢?他怎么样了?”
谷涆长说:“退烧了,他太累了,现在需要休息。”
宋明贞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嘴里不断说着:“哥,救救我的孩子。”
心脏伴随着她的哭声,被用力揪着。
很疼。
两天后,明语终于醒来了。谷涆长正弯着腰给他上药,他拉住谷涆长的衣摆,虚弱地喊着:“爸爸。”
谷涆长对着这个趴在床上无法动弹的小家伙,暗自撒气,棉签被折成了两段,他没好气地说:“我不是你爸爸。”
“爸爸,救救妈妈。”
顿时,谷涆长的鼻子一酸,把棉签丢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救救妈妈。”
说了几句,明语又睡去了。
朋友的太太们轮流到医院帮忙照顾明语,在大家的悉心照顾下,明语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健壮,后背的伤也慢慢痊愈。他总是错将谷涆长当成自己的父亲,对过去的事情一问三不知。
并且,谷涆长多次发现,明语梦魇,亲眼目睹过他在睡梦中狰狞、狼狈的模样。
有一回,明语问谷涆长:“爸爸,我叫什么名字?”
“明语。”
谷涆长刚说完,才意识到明语该进行心理治疗了。
三番五次的心理治疗,并没有得到好的反馈。明语抗拒与心理医师沟通,有意要将过去忘记,每回有人问起他过去的事情,他只会尖叫反抗。
渐渐地,他彻底把过去忘记。
医生说:“看来是伴随解离性失忆症的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身体方面没有问题,应该是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带来的冲击引发的创伤性压力症候群。”
谷涆长无奈道:“这个问题,必须让他自己解决。”
最后,在心理医生的建议,和时势所造,谷涆长开始选址搬家,搬到一处人烟较少又绝对安全的地盘去。他决定让明语开始新的生活,以新的身份在新的城市,重头开始人生。
谷涆长拿着办理好的身份证件,告诉明语:“从今天开始,你叫谷雨,你是我的养子。”
可明语,又在此时记忆错乱,性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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