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下。”
宇文浩指着放在餐桌上的礼品,压低了声音:“带了点年货来,虽然年也快过完了,但他婶儿怕你们没准备,拿了点放在家里备用。”
看着堆满餐桌的年货,黎棠受宠若惊:“宇文叔,这不符合规矩,应该是我们晚辈去给你和婶婶拜年才对。”
“一家人,哪里还需分合不合规矩?你们小年轻每年都健康平安,我们做长辈的就安心了,其他都是小事。”
宇文浩小心翼翼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看到熟睡的谷雨,注视很长时间后,才将门关上。
荔城的供暖持续到三月,外面的天气逐渐升温,屋里的温度和春末夏初无异。只待了一会儿,宇文浩便觉得出汗了。他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解开外套,摘下帽子。
黎棠端来一杯茶水,道歉:“我跟谷雨早上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去给你和婶婶拜年,希望叔叔不要生气。”
宇文浩小抿一口热茶,说:“我都知道了。”
黎棠坐在一旁,错愕地望着他。
宇文浩放下茶杯,说:“今天早上,在机场工作的朋友看到你们回来了,我才过来的。”,顿了一顿,他继续说道:“你们去了罗兰顿,我们这些老不死的都知道。他妈妈去世的消息,我们也都知道。”
“宇文叔……”黎棠欲言又止,不知该从何说起。
宇文浩问:“他情况怎么样?我是指他的精神状态。”
黎棠说:“不太好。他想起过去一些不开心的事情,有些应激反应。”
宇文浩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
黎棠拿起名片一看,是荔城军医院精神科的韩医生。
宇文浩指着名片说:“已经打过招呼了,是位很厉害的心理医生,带他去看看吧。”他低下头,抚摸着他的外套,缓缓开口:“当年,他不配合做心理治疗,那根刺没拔出来,拖着拖着,他也长这么大了。既然看到那根刺冒出来了,就得趁机拔掉。”
黎棠的指尖触摸着名片上的凹印,一场及时雨忽然来临,又似是蓄谋已久的旱地上的暴风雨。
终究降落。
宇文浩说:“那家伙生前,跟我商讨过这件事,他都帮你们安排好了。”他抬起头,眺向黎棠。只是几天的时间,黎棠的脸颊凹陷了些,脸色憔悴不少。宇文浩内心一阵酸楚,柔声说道:“没什么过不去的,遇事就解决事,一个一个解决,都会过去的。”
黎棠点了点头,眼角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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