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一张纸巾,她只好在角落里甩一甩。她走到自动贩卖机前,盯着多个选项突然选择困难症。
一名寸头男子走到宇文佳宁的身边,问她:“你就是宇文佳宁?”
“是,有事吗?”宇文佳宁最终决定买一杯咖啡,好死不死,下单时点错按键,买到一杯热咖啡。在这三伏天里,她懊悔不已,只好硬着头皮拿着。
瞬间,寸头男唾沫星子到处飞。他指责她:“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害我们队长差点被革职,本来那天为了去救你们就已经是违反上级的意思了,你还要在网上大放厥词,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关我什么事?又关你什么事?”宇文佳宁朝他翻了个白眼,向休息室走去。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让男子更加暴躁。他说:“真是枉费我们队长处处维护你,怪不得当初大家都说你为了赢官司不择手段。”
宇文佳宁停下脚步,露出讥讽的笑:“是,我只要赢,有问题吗?”
寸头男说:“你有没有想过这是大题小做?你将所有人都摆到明面上来,就为了这么一个互殴案?我们多年来的辛苦都白费了,你知道吗?”
“小题大做?”宇文佳宁指着休息室的方向,王思礼和谷雨正坐在里面,她一腔怒火骂道:“我的当事人一介平民百姓差点就要因为你们背负莫须有的罪名,把大好前程赔进去了。你装什么糊涂的互殴案?他给你们提供了多少有利的信息,不惜一切把自己推到炮火前,你不感谢他就算了,难不成你还想牺牲他?一群废物。”
“你说什么?”
程伯初及时赶来,拦住了寸头男。
宇文佳宁平静地骂了一句:“废物。”
寸头男一脸惊讶,指着她的鼻子,眉眼紧皱:“我告你侮辱毁谤。”
“你有本事就去告我,大不了进去蹲三年。”宇文佳宁的声喉坚定又无所畏惧:“人民群众在你们的眼皮底下受苦受难,你们为了捞到一条大鱼害死多少百姓,就可以忽略不计吗?养鱼计划肥的是你们这些捞鱼吃鱼的,岸边看的人只会被鱼尾巴甩得满身腥,你们这些吃鱼的还要嫌他臭?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话,这条鱼抓了五年为什么还没抓到手?”
明面上,她骂的是面前的男子,可内心骂的却是那个曾经很喜欢的男人。
“佳宁,少说两句。”程伯初的眼神就像一潭死水,深深地凝视着宇文佳宁。
“你也是废物。”宇文佳宁瞪大双眼,恶狠狠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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