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摇了摇手上的铃铛,古灵精怪道:“自然是偷了长烟掌脉的铃铛。”
夜卿年无奈摇了摇头,走了过来,轻声道:“你啊,若是被长烟掌脉知道,免不了你要挨一顿骂。”
“听闻夏师姐与长烟掌脉同住在落云阁,既然住的如此近,何故夏师姐要拜在秦峰秦师叔门下呢?”沈秋雨与夜卿年边走便抛出疑问。
待入了玄机阁,一众弟子见了夜卿年不由恭敬而亲切道:“大师兄。”
沈秋雨这才发觉夜卿年在太元的地位远比她想象的要高出许多,不免内心泛起一丝波澜。
行至玄机阁外的长廊,夜卿年方才道:“长烟掌脉的脾气你也并非不知,夏师妹与姑姑皆是生性倔强之辈,而秦师叔却性子温和,这般想来,换做是你,你会选择何人?”
“这自然是秦师叔,师叔待人温和谦逊,丝毫没有掌脉的架子,多少弟子想拜入他的门下呢,可如今,我也只能拜在长烟掌脉门下了。”
沈秋雨提及此事,便一脸失落,夜卿年何尝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是如今归师已成定局,现如今最适合沈秋雨的,唯有长烟一人。
“长烟掌脉虽然性子苛刻,但修为极高,你随着她,也好治治你这懒惰的毛病。”夜卿年笑道。
“大师兄就知道打趣我,大师兄剑艺超绝,自然不知我这寻常修道者的苦恼。”
“你虽天资愚钝点,但倘若勤奋,三月后的比武也定会出彩。”夜卿年揉了揉沈秋雨的头,安慰道。
沈秋雨叹了口气,这几年在太元山的日子,她明晓以她的资质别说出彩,就是入玄武门比试都难以实现,更别提与夜卿年过招。
“好啦,别这么意志消沉了,走,带你看一样东西。”夜卿年拉起沈秋雨的手便朝后院而去。
沈秋雨只觉得夜卿年的手指微凉,与他指尖相扣,却是让沈秋雨浑身漾起一股暖流,暖在了心里。
进了后院,映入眼帘的却是剑阁架上的一排排长剑,夜卿年走上前去,取来一柄剑交予沈秋雨手上,沈秋雨细细打量,却是对这柄剑通身玄黑颇为赞叹,想来定是极好的玄铁铸成的一柄剑,不由爱不释手,道:“这柄剑当真是好剑。”
“送给你的。”
“送给我?”沈秋雨面露惊色。
“是了,就当今日你拜师的礼物。”
“今日我拜师?”
“怎么,胡先生未曾告诉与你,今日是最后的拜师之礼?”
“未曾告知。”沈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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