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温和,不愿与人争抢,弟子认为,此事定有隐情,况且莫师妹双亲已故,若是此刻被逐,怕是性命难保。”
此番话一出,莫雅颇为震惊,未曾想到夜卿年可以出言保她留在太元,不由朝他投向感激的目光,随后战战兢兢看向沈秋雨,等待她的回复。
“弟子也认为大师兄所言甚妥。”
白鸣鹤目光深沉,思虑片刻,道:“既然秋雨不愿她离开太元,便废除她周身修为,罚黜她前往杂役部清扫楼台,终身不得再入弟子簿。”
“多谢掌教开恩。”莫雅叩谢道。
“至于夏忆香,那瓷瓶确实是你阁中所得,即便你不知情,证据不足,但你也曾与莫雅有过交集,小惩以示警戒。”
“弟子甘愿前往藏书阁抄写卷宗三百遍。”
“你如此识大体,乃是太元之幸。”
白鸣鹤微微点头,夏忆香行了一礼后便自行前往藏书阁,唯剩下一众弟子面面相觑。
“掌教,这沈秋雨擅闯禁地一事,师妹仅仅是罚她在思过崖思过,未免太轻了一些。”
李程明接过话茬,提出了异议,但见他斜睨了一眼沈秋雨,道:“依我看,也该将她罚至杂役部当差。”
“师兄的算盘打的倒是好,秋雨前往禁地是因为我旧疾发作,她这才特意冒险想要摘取灵草,要说此事也是因我而起,掌教若是加重惩罚,便连同我一起惩戒了吧。”
沈秋雨面露讶色,随后只觉得心头一暖,她从不知原来长烟这般维护她,虽面上冷若冰霜,对她甚为严厉,实则暗地里却对她的每一件事都上足了心。
“罢了,近几日风波太多,念在你一片赤足之心,便在思过崖好好思过,莫要辜负你师父一番苦心。”
“是,弟子明白。”沈秋雨跪地扣礼道。
这场闹剧终是收了尾,只是沈秋雨如何也想不通,何故一向是非分明的掌教对夏忆香一事竟不在追究。
“师父。”
沈秋雨与夜卿年一同出了主殿,正巧身后长烟缓缓而来,沈秋雨便行了一礼,目光里躲躲闪闪。
“你年纪尚轻,难免顽劣,为师并不怪你,但不成规矩,无以方圆,下次切莫为了为师冒如此风险。”
“弟子知道了,师父,弟子有一事不明。”
“这世上许多事情,并非是真相都要一一勘破,往往真相背后会有太多错综复杂的事情,静以观之,以心应之,记住此话。”
“静以观之,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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