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
直到再次踏进主殿,夏忆香都觉得十分不真实,她并未前去长清阁向沈秋雨求情,她自认为自己生来高贵,如何能低三下四地求人。
“掌教,莫师妹的尸体弟子已寻了胡先生诊查后安藏了,那枚匕首也做了保留。”
夜卿年立于主殿中央回禀,待话音刚落,便听得一记甩耳光的声响,在座所有人包括白鸣鹤皆是一震。
夜卿年不可置信地转身看向前来的夏忆香,此刻秋荷捂着被夏忆香打的红肿的脸,却是平静道:“这一切皆与小姐无关,全是我一人自作主张,甘愿受罚,白掌教也莫要再断,秋荷愿一命抵一命。”
“那你妄图暗害沈师妹又如何来算这笔账,难不成此事真的与夏师姐一点干系没有?”
怜羽斜睨了一眼夏忆香,见她并未言语,便又道:“你是夏师姐的婢女,你所做之事,夏师姐又怎会不知。”
“掌教,此事疑点重重,弟子认为该下令彻查,毕竟沈师妹与莫师妹之前也曾遭到黑衣刺客袭击,不容小觑。”厉锋如实禀明。
白鸣鹤听了这一桩桩事后略一沉思,秦峰看了一眼惊慌的夏忆香,在白鸣鹤耳边低语了几句,更让一众人疑心不已,接下来的决断着实令人费解,但见白鸣鹤微微颔首,道:“此事牵扯长渊王室,本教已接到长渊王上传书,十日之后,长渊太子和大殿将赶赴太元,秋荷暂且收押囚牢,等候发落。”
“掌教!”怜羽颇为震怒道。
“至于夏忆香,暂且禁足于落云阁住处,待事情查清后,再行决断。”
白鸣鹤一字一句犹如针扎一般让在大殿内的沈秋雨心如刀绞,她与一众弟子叩礼后,一语不发欲待要离开主殿,却正对上秋荷得逞的笑意。
“是我失算了。”沈秋雨淡淡而道。
夏忆香却行至沈秋雨身边,只用了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道:“沈师妹,无论如何,下贱弟子,终归是下贱弟子。”
沈秋雨捏紧拳头,眸子似火,看向夏忆香,这般冰寒的目光让夏忆香心头一颤,随后却又是恢复了往昔的仪态,在夜卿年走过之时,一手拉过沈秋雨,楚楚可怜道:“还望师妹不要记恨师姐我,我真的不知秋荷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一事。”
“不必装模作样,一切真相自会浮出水面,这次,是我失策了,怨不得旁人。”
沈秋雨挣脱了夏忆香的手,径自离开,唯留下夜卿年一脸疑惑,随后转头看向夏忆香,“你们都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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