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竟丧了命,怕不是……”
待夏忆香踏进审思阁时,原本议论纷纷的弟子顿时四散而去,唯剩下大病初愈的夏忆香一人目光阴冷,悄然攥紧了拳头。
直至白鸣鹤前来上习教课,方才让一众弟子的关系缓和了些,均坐在了夏忆香附近,认真聆听掌教所言。
“今日早课迟了些,是想告知在座弟子一事,玄武门比试以后,长渊王上将赐婚于夜卿年与夏忆香二位弟子,虽说是喜事,但二位仍要勤加修行,莫要辜负王上与国公一番美意。”
夏忆香听后,先是一愣,继而是面露喜色,看向夜卿年时多了几分娇羞神态,一众弟子听后瞬间炸了锅,皆议论这夜卿年何故见风使舵般应下了这门亲事。
“我真是看错大师兄你了,没想到大师兄是如此薄凉之人。”
怜羽站起身,狠狠刮了一眼夜卿年,继而不顾白鸣鹤和一众弟子在此,直接冲出了审思阁。
“怜羽!怜羽!”
厉锋未能喊住怜羽,忙面带歉意负拳道:“掌教,怜羽她性子直爽,冲撞了掌教,还望掌教恕罪,弟子这就前去寻她,过些时辰再来补早课的内容。”
白鸣鹤先是错愕,继而点了点头,便见厉锋疾步冲了出去,剩下的一众弟子面面相觑,看向夜卿年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深思,倒是夏忆香面上未有一丝波澜,伏身叩礼道:“多谢掌教,弟子定不会辜负掌教期望。”
“嗯,忆香啊,这几个月遇到诸多不顺之事,莫要放在心上。”
“掌教放心,我与大师兄都是太元弟子,自然都是心向太元,虽中间因着沈师妹的问题,有许多误解,不过都已经解决了。”
夜卿年抬头看向夏忆香,似乎对于夏忆香如何解决与沈秋雨的问题颇感疑惑,但面上却温和相言,“掌教放心,我二人定不辜负掌教所望。”
“如此,便好。”白鸣鹤欣慰笑道。
而另一边,沈秋雨正在桃花林处练剑,太元诀的招式如今她已背的滚瓜烂熟,自第一重封印解除,她便只觉得修炼增进了一个阶级,所使的宝剑在她手中变得愈发灵巧,飞扬的剑芒映着她的英姿飒爽,在片片桃花落地时,刚好演练完所有的招式。
她收好了剑,立在桃花林处。
昔日与大师兄的种种过往又再度漫上心头,如今在她看来,只觉得恶心,没有来由的恶心!
“秋雨!”
她转过身,面前立着的是挂满泪痕的怜羽,她哭,沈秋雨亦是心疼,“师姐,你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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