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确实冲撞本殿,撕坏本殿的袖子,这笔账,还如何算?”南宫俊似笑非笑看向沈秋雨。
“青师姐想来也是因为上早课的缘故才这般匆忙,冲撞了大殿下,想来也是无心的,大殿心胸广阔,自然不会与女流之辈计较,大殿,我说的可对?”
南宫俊看着少女如此气定神闲的模样,愠怒道:“这是自然,只是本殿这袖子……”
“这衣服大殿若是不介意,回了住处换将下来交给我,三日之后,我定会将全新的锻袍送至大殿住处,如何?”
沈秋雨的话语没有一点旁人挑刺的余地,南宫俊不喜地瞥了一眼沈秋雨身后颤抖的女弟子,冷哼一声,道:“好,就依你所言,只不过若是三日后,这锻袍的袖子不能如全新一般,我定不饶你。”
“大殿放心。”沈秋雨微微颔首。
“云痕,我们走。”
南宫俊拂袖离去,一众弟子也纷纷行礼后四嫂散而去,对于沈秋雨这般出头也都各执己见,唯剩下方才的粉衣女弟子青梦泪眼婆娑,上前拉住沈秋雨的手,“方才多亏沈师妹出言相救,不然,我真的就……”
“青师姐,这长渊大殿果然是风流成性,在太元也竟这般不收敛,这种人,我呸……”沈秋雨啐了一口,嫌恶道。
“师妹,莫要再说了……如今这太元皆是王室的眼线,当心祸从口出。”青梦垂眸弱弱而言。
“放心吧,师姐,我心中有数,今日一事,便不要告诉师父了,以免师父担忧。”
“嗯……只是那锻袍……”
“放心,我自有办法。”沈秋雨狡黠一笑。
而吃了暗亏的南宫俊心中不喜,大步流星离开了长廊,随后蓦地停了下来,转身对身后的云痕道:“去查方才那个女弟子的身份。”
“是。”云痕闪身离开南宫俊的视线。
而沈秋雨自早课散了后便一直心绪不宁,怜羽觉察到她心不在焉,忙敲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凑到她跟前轻声道:“秋雨,想什么呢?”
沈秋雨转头,将晨时发生的事情简单概述给怜羽,怜羽听后顿时震怒,“这大殿也太过分了,竟然打太元弟子的主意,禽兽不如。”
“虽然在这件事上看清了大殿的本质,只是,我应下修补锻袍一事,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你莫不是要找哑婆婆帮忙?”
“嗯……算是吧。”沈秋雨叹了口气。
外山弟子每隔三月都要去杂役处做苦役一月,来弥补杂役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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