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脚,让她和那位白姑娘一同下地狱,我才将船只划到了湖中央有漩涡水流的地方……我不是有意的,还请太子恕罪。”
“郡主,你该如何解释?”南宫绝侧目看向夏忆香。
“你休要信口雌黄,污蔑于本郡主,我何曾指使你做这般事情?”夏忆香面色铁青指向跪地的船家。
“明明是郡主给了我几十两白银作为好处,我才接下这活计,不曾想如今弄到这般田地,我只求太子宽恕于我,我会尽可能补救的。”
“如今风起,你告诉本太子你如何补救?”南宫绝一字一句如平天惊雷让老头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
“带下去,没有本太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动他。”南宫绝而道。
“是。”一众护卫忙将老头押了下去。
而此刻夏忆香惊魂未定,还不知南宫绝是否会听信此人之言处罚她,可下一刻她却目瞪口呆,眼见南宫绝纵身一跃跳到了湖里,面色惊恐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如救太子!”
一团慌乱之中,狂风大作,夏忆香被吹的睁不开双眼,侧身而向,正对上夜卿年阴冷的目光,她竟有些怯弱,“你,这般盯着我做什么?”
“是你做的吧。”夜卿年问道。
“怎么可能,我与那船家素未谋面,怎么可能……是我做的?”
“你指使船家在她所坐的船只动手脚,不就是为了让她永远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你,好狠毒的心,夏忆香……我,真的看错你了。”
沈秋雨和白芷以船桨之力控制船缓缓离开漩涡之处,不料却感觉到一阵凉风刮过,她顿时一惊,“不好,有风刮来,就代表一会会有狂风席卷。”
“这该如何是好?”白芷面露焦急道。
“白姐姐可习水性?”
“尚可。”
“那我们便借力游到对岸,只不过过程会艰难些,你随我一同,千万别分开。”
“好。”
二人一同扎入水里,艰难地朝岸上游去,岂料中途风力大涨,刮的湖水直扑向两个人的口鼻,沈秋雨只觉得自己仿若陷入一个极为混沌的水涡之中,极力睁开双眼,仿佛在水中见到一白衣胜雪的男子在向她招手。
“咳咳……咳咳……”
待她醒来之时,已然发现自己在岸上,怀抱着她一步步走着的不是旁人,却是南宫绝,他身子已然湿透,就连头上发冠也戴的歪歪扭扭,见她醒来,南宫绝忙道:“算你命大,如若不是本太子及时发现你,你定会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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