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沈秋雨如今还是要仰仗太子庇佑,自然得说些好听的。
反观南宫绝,却是深深看向她,“沈秋雨,其实有时候看你,也没有那么笨。”
嘎?我笨?
沈秋雨心里飞过一万只乌鸦,面上却堆笑,“您是太子,你说啥是啥。”
“那日你替本太子挡下古城的灾难,本太子未曾赏赐于你什么,你想要什么,现在可以说。”
沈秋雨倒是屁颠屁颠凑到南宫绝身旁,轻声道:“有酒吗?”
南宫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后吩咐候着的碧落去取几坛好酒,沈秋雨如获至宝,不顾及形象仰面喝了起来,南宫绝微微皱眉,劝道:“喝酒伤身,再过不久便到南疆境界了,你可别喝的烂醉。”
“太子应该知道,旁的我都不爱,唯独这酒戒不了,太子若是仁慈,便将你寝宫的桃花酿赠予我如何?”沈秋雨痴痴看向南宫绝。
南宫绝剑眉微蹙,“你如何知晓本太子寝宫有桃花酿?”
“埃?不是太子亲口说的吗?”
南宫绝此刻只觉得好笑,这少女酒量极差,却还要成日嚷嚷着喝酒,少女脸色微红,乌黑的眼眸转而凝视着南宫绝,却在刹那将碎裂的记忆慢慢融合,竟交织出了梦境里那白衣胜雪的身影。
“太子……曾经可喜着白衣衫?”沈秋雨忽而问道。
南宫绝身子微微一颤,随后道:“不曾,不喜。”
“那太子可钟爱满树梅花飘落的美。”
南宫绝定住,四面的空气沉静下来,听得见两人舒缓而略带紧张的呼吸,他道:“你醉了。”
“太子殿下……我……”
沈秋雨忽而只觉得舌腔腥苦,不可置信低头见却是口吐鲜血,南宫绝平日一脸清冷,此刻也是被眼前景象惊了一下,忙吩咐外头候着的柳长胤进来诊病,却被沈秋雨一手攥住了他的锻袍,“不必,太子,我的身子我自己知晓,许是喝酒伤身,调息一下便可,不必麻烦柳御医。”
沈秋雨苦笑,随后盘膝打坐,却混入了魂识界,急切去寻红衣,红衣本在凝神,见沈秋雨这般狼狈前来,便问:“发生了何事。”
“我……好像对太子动了情。”
红衣暗下一惊,忙道:“你可知他是长渊太子,太和的敌国之子,你如何……”
红衣暗叹,又道:“更何况如今以你的身子情况,是万万动不得情,一旦这情毒渗进你体内一分,你就随时有入魔的危险。”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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