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还未回应南宫绝的问题,便施以轻功奔向那白衫女子,飞鹰大骇,意图去拦下沈秋雨,却见得沈秋雨潇洒地从背后摸出宝剑,以意念为动,就在白衫女子即将冲出密室之时,宝剑不偏不倚正击中那旋钮,密室翻转,将女子由重新困在其中。
众人皆舒了口气。
沈秋雨收了宝剑,这才微微皱眉道:“昔日我在桃花镇之时也遇到同样的情况,只不过那些人看起来只像是没了灵魂的傀儡,而这个女子却仿若有意识一般,足见研制这东西之人有多么睿智的头脑和强硬的实力。”
南宫绝只觉得这其中定有什么猫腻,但一时无法查证,只得作罢,一路上虽有坎坷,但好在顺利抵达了边境,而宁飞宇跋山涉水行至南疆边境大门余侧,见城门口人流不息,且加派了诸多兵力,他不由心底一凉。
正欲待要上前,却被一人死命拽了回来,他蓦地回身,欲待要反手掐住此人的脖颈,却在距离此人一寸之处停了下来,但见一眉目清秀,面带困惑的紫衣少女笑嘻嘻地盯着他,他便问道:“姑娘,何故拦我?”
“你这小子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还那么莽撞想要混进去,不怕被人丢出来啊?”紫衣少女笑道。
“姑娘何出此言?”
“看你怕不是南疆人吧,这南疆地段你穿成这样,自然少不了要被盘查,你若是想要进去,便听我的。”
见宁飞宇迟迟未答应,紫衣少女忙急道:“你不信我?我家就住在城门里右拐三条街的街口处,我叫紫云,你呢?”
看着紫衣纯真无杂的眸子,宁飞宇恍而想起了沈秋雨,同样是不经世事一般,不由道:“宁阳。”
“宁阳?这名字好怪,瞧你灰头土脸的,喏!这是我哥的衣裳,你且换上吧,一会可要听我的,可莫要被人瞧出了破绽,不然连我都要受牵连。”
宁飞宇接过紫云递来的衣裳,瞧着这粗线针脚,不由露笑,“这是你缝的?”
“不许笑!谁说女儿家非要会绣工才算女儿家,我不过是针线活差了些,但拳脚还是了得的。”紫云挥了挥拳头道。
“你一个姑娘家成日舞刀弄枪的,你爹娘不会介意?”宁飞宇反问道。
“我爹娘早就死了,留下我和哥哥,哥哥常年在外打仗,我已许多年不曾见到他了,只能每年依着我想象的哥哥身材的尺寸给他缝一套衣裳……”
“抱歉,不该提及你的伤心事。”宁飞宇略感尴尬而道。
“无妨,这衣裳如今给你穿倒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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