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了……”紫衣护卫欲言又止。
少年听了却是扬手勒住紫衣护卫的脖颈,仿若要捏碎一个玩物,紫衣护卫拼命求饶,少年心里烦闷不由将他掷弃在一旁,“本尊说过,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即便她肉体已死,也终可以逆转魂体,再度复活,不然,你以为南宫绝是如何活着的?”
“咳咳……魔尊的意思是,此太子非彼太子?”紫衣护卫垂头而道。
“呵,越来越有意思了。”
司雷给南宫绝一行人布宴,宁飞宇的兵因着长途跋涉之际,又在南疆箭雨死伤惨重,都已饥肠辘辘,知晓要设宴自然喜不胜收,宁飞宇虽有疑惑,但却还是由着他们去赴宴,只是让他们务必留个心眼。
“你不去?”沈秋雨途径问道。
“不过是场没有任何意义的宴席,我向来不习惯凑这个热闹,不过话说回来,你真打算当这个太子妃?”宁飞宇心里苦涩。
“不然嘞?如若我不做,怕是不知多少达官贵族盯着这太子妃的位子,与长渊社稷并无一丝好处,我倒不如……”
“你真的爱上他了?”
沈秋雨看向宁飞宇的星眸,却只是淡淡地笑,她眼前闪过在墓穴里南宫绝拼命护她的场景,不由眼眶微热,道:“他,是个好人。”
“是吗,那祝福你。”
宁飞宇伸出的手无力滑落,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记得大婚要给我留一杯喜酒。”
沈秋雨看着宁飞宇落寞的神情,只觉得心里绞痛,她自知自己对宁飞宇是有一丝情谊,只是比起这份情谊,她更加珍重南宫绝这般护他的守护。
然而这一幕却被紫云尽收眼底,她的内心是仰慕宁飞宇的,虽然她知道当时情况紧急宁飞宇以假名糊弄她,可当知晓他乃是长渊第一云将之时,她便对他动了心,如今想来,沈秋雨对他无意,那她便可正大光明追他了。
“太子殿下,臣下敬你。”
司雷亲自奉酒给南宫绝,按理说这杯酒该南宫绝当场喝下,只是沈秋雨中途横插一杠,接过这杯酒,笑道:“太子呢不胜酒力,这杯酒就由我来喝吧。”
司雷嘴角一抽,忙夺下酒杯,目光淡淡,“太子妃,这不合时宜,这酒应该由太子来喝。”
“这谁喝不都一样嘛,哎呀,司雷啊,今日多亏了你去禀告夜驸马,不然我们可都要死在南疆了。”
沈秋雨将酒杯搁置在一旁,假意与司雷寒暄起来,司雷讪笑着,可目光自始自终都在那酒杯上打转,随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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