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所以旁人才会觉得你另类,与周遭事物格格不入,不过你又何须在意他人的眼光,那多累啊。”
沈秋雨显然是又喝醉了,不停的长篇大论,可冥若听了这一番话却是被逗笑了,道:“你,还真是特别,不过你就不怕我是坏人,与我说那么多话?”
“你长的这么好看怎么会是坏人……”
沈秋雨嘀咕着,随后侧身看向他,微微一笑,“再说了,我有什么可图的,若你真是坏人,即便是杀人灭口想来早就动手了,还用等到现在,和我坐在屋顶聊天?”
“你还真是特别。”
一瞬间的沉默,冥若微笑举杯就口,清冽的酒液里,他看见那一刻沈秋雨的眼神,明锐,森凉,甚至带着一些沧桑,本不属于这个年纪应有的沉淀之感。
那一刻他微微有些诧异,可更诧异的是自己竟然忘了今夜自己要潜入客栈处理掉那个废物司雷,他看向面前的少女,只觉得这份忧愁令人心疼,甚至能感受到她所经历的不忿。
直到冥若的目光落于沈秋雨身后负着的那柄长剑,神色微微一怔,问道:“你是剑修?”
“嗯?你怎么知道?”沈秋雨偏头而道。
“推测而已,如若不是修道一派,怕也不会时时将配剑带在身上,你师承何处?”
“太元。”沈秋雨不经意而道。
“太元……太元……”
冥若瞳孔一缩,仿若心底里被什么刺痛一般,一直转动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又恢复了转动,他雍容的眉目看不出任何情感的波动,连语气都不曾改变,“那是个好的门派。”
“是啊,师父和掌教都带我不薄,一开始我仅仅是外山弟子,但他们都对我照顾有加……”
听着话唠少女有一搭没一搭的阔谈,冥若只是静静听着,可心绪却飘回了十年前那个风雪夜。
白眉老道执剑而向,却不料不可一世的魔尊冥若双膝跪地在太元门前独身一人而向。
“你走吧,上一任魔尊造下的孽果无需你来偿还。”
“本尊从未求过任何人,但今日恳请掌教让本尊见长鸢一眼,只一眼便可。”他叩礼而参拜,潜心而道。
“魔尊又何苦执着,长鸢公主已身死,太和已覆灭,前尘往事早已灰飞烟灭,恕老道无能为力。”
“不,不可能,本尊明明……”
“魔君身为魔族首领,若仍心系长鸢公主,便下令让魔族撤回九州大陆之外,还大陆子民一个安生吧,想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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