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王城……”沈秋雨忽而心口一闷,不知该说些什么。
“秋雨,我知道我和你说这些,你一时间定会难以接受,但如若我不说,或许一辈子都会活在谴责里,无论你是不是太和的公主,我都要将我所想告诉你。”
沈秋雨缓缓向前走去,随后吐了一口气,道:“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你又何尝不是在煎熬,而我,对过去一无所知,我又有什么权利责备你。”
二人待走回了旧宅,方才见宅门口候着一人,沈秋雨定睛一看,发觉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长渊太子南宫绝身边的仆从碧落,沈秋雨诧异,忙上前问道:“碧落,你如何来了?”
“太子妃,奴是来接太子妃回宫的,王上忽而病重,还请太子妃随奴立刻赶赴王宫。”
沈秋雨面露讶色,“王上身子向来健壮,怎么突然病重?”
碧落看了沈秋雨和宁飞宇一眼,仍是为难道:“这……奴也不清楚,只是当时太子殿下正匆然被传召,与易居大师一同前往金銮殿,岂料还未行到金銮殿,便见仆从来禀说王上突然病危……”
沈秋雨秀眉微拧,“何故易居大师也被传召?”
宁飞宇只觉得事出蹊跷,不由道:“我随你一同进宫。”
“使不得啊,宁将军,如今您是待罪之身,可切莫再冲撞了王上,降罪于您啊,”碧落规劝道。
“放心,我与碧落而去,且先去瞧瞧宫中情况,若有危险,我定会燃放信号弹传讯息于你。”
“好,万事小心。”
宁飞宇仍不放心,看了一眼碧落随行的仆从,道:“碧落,因着之前出现过飞玄被假扮的现象,为了避免这现象,还请你将你手腕上的红玉石交予我查看。”
碧落知晓宁飞宇担忧,忙将手腕上的红玉石交由宁飞宇查验,历来宫中有身份的仆从都佩戴自己身份的红玉石,待宁飞宇瞧清这里头是碧落的名字,不由将它还于碧落,道:“抱歉,还望你定要护太子妃周全。”
“将军放心,这是奴的职责。”
直到沈秋雨坐上马车一路颠簸回至行宫,金銮殿外已然跪了一众妃子和奴仆,啼哭声响彻整个行宫,沈秋雨心里陡然一惊,刚至金銮殿门口,但见南宫绝恍然若失而出,一字一句道:“王上薨了。”
“什么?怎么可能?”
沈秋雨只觉得这变故太过突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南宫绝,却听南宫绝看了一眼身侧的青衣,青衣会意,忙清了清嗓子,道:“奉王上遗召,其膝下太子南宫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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