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夜深了,王后就寝吧。”
沈秋雨嘴角一抽,这个南宫绝还真是腹黑啊……看着一副清冷决绝的模样,岂料是这般撩死人不偿命之人。
她静立在软榻处,并未入榻,而是静静凝视着珠帘内的男子,一弯好看的剑眉此刻衬得他独有男子的伟岸,她忽而想起今日在星象阁看到的景象,不由问道:“你当初所言可是真的?”
“什么?”
“你说你并非长渊太子,而是……”
南宫绝还未待沈秋雨说完,便一手将她揽过,随后轻轻一带,但见沈秋雨向软榻扑倒,又被南宫绝一手护着,压于身下,神色虽微冷却略带了一丝暖意,语气撩拨,“是,本君说过,本君乃是已覆太和国师容歆。”
沈秋雨与南宫绝的距离极为近,不由咽了咽口水,“这个名字……倒是极好,只是王上能否离我远点……”
“不能。”
南宫绝翻身将沈秋雨带到他身侧躺下,柔声道:“你不愿,我不会强求于你,只是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因为你在我身边,我总会忘却自己的身份,一如你之前在太元山所说,卸下彼此身份,坦诚相待。”
空气弥散着舒雅慵懒的香气,沈秋雨不语,只能听到空气里南宫绝均匀的呼吸声,这翠玉殿的每一处摆设,南宫绝都是吩咐按照太元山沈秋雨喜好所布置,她心里一暖,侧身看向南宫绝,“容歆……这个名字倒是好听,比起南宫绝这三个字,倒是雅致。”
南宫绝微微一怔,却是扬唇道:“你似是想起了什么?”
“那王上认为我该记起些什么呢?王上难道不记得当初我说过,我不是谁的替代,我便是我,是沈秋雨。”
“我知道,所以我从未唤过你别的名字,今日我来,只是想与你说一些知心话。”
沈秋雨偏身,目光悠然,“那王上要与我说什么知心话?”
“明日便是你我的册封仪式,后日我们便启程去元素山参拜,你可曾有想要去的地方,我们可以趁着出宫参拜且去瞧瞧?”
沈秋雨呼吸一滞,不曾想自己贪玩的心思还是被南宫绝瞧得一清二楚,不由道:“许久未回太元山,想要借此机会回去请掌教和师父尊安。”
“尚可,你也有段时日不曾回去了,正巧赶赴元素山顺路,我便陪你去太元山回敬白掌教吧。”
“王上,老胡可是早就知晓你的身份?”
沈秋雨这般问南宫绝,自然是明晓其中的道理,长烟之前吩咐她刺杀南宫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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