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一路小跑跟进去。
进了屋,陆云卿视线扫过桌上已经冷掉的饭菜,放开五感巡视一遍,四下并无偷听耳朵。
令左夫妇竟丝毫没有怀疑她的身份么……
到底是真的被她表现诓骗过去,还是……她的身份根本不重要?
一点念头自心中闪过,身后传来怯怯的翠声,“姐姐,你……你成功了吗?”
陆云卿回头瞥过她一眼,在桌边坐下,尝了两口纹丝不动的饭菜,一边说道:“暂时无碍,先坐下来填饱肚子吧。”
火煌阮闻言,飘零整日的一颗心终于略微安定,她长松了口气,坐下来抱着饭碗大快朵颐,紧张的劲儿过去后,显然是饿极了。
食未言,晚膳过后,陆云卿二人各自洗漱一番便径直挤在一张宽敞的床榻上歇下。
似乎是暂时寻到一出安宁,又或是从陆云卿身上获得一丝安全感,火煌阮很快睡熟,均匀的呼吸声传入陆云卿耳中。
陆云卿却怎么也睡不着,眼见火煌阮睡得极深,她悄然起身,并未点灯,只走到窗前推开窗子。
冷沉的夜色透进来,吹得陆云卿神智一清。
夜晚令左千那番话虽然显得合乎逻辑,与她猜测衬得八九不离十,可细细想来,却总感觉有些微妙的古怪,再想深一些,又像是自己多虑了。
倏然间,她又想起火煌衣对火煌娇的警告。
此地绝非善地,令左千的表现却又令她根本寻不到半点危险的征兆,要么就是令左千和火煌娇的演技太好,连她的视线都能蒙蔽,要么就是……危险根本还未到来。
直觉告诉她,火煌衣回来黑城,很可能跟火煌家族覆灭有关。
她对往事全然不知情,火煌阮也是一问三不知,想要从中推测出原委,太难了……
但难,却不意味着放弃。
陆云卿漆黑的瞳在黑夜中闪动,她需要火煌衣这层难得天然的身份伪装,即便麻烦缠身,也绝不可能轻易放弃。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天刚亮,火煌阮醒来看到身边的陆云卿不见踪影,顿时心中一慌,连忙起身下床。
却在这时,陆云卿端着早膳进来。
“起来了?那就快些洗漱,早膳菜色还不错。”
火煌阮闻言小脸一红,摸了摸屁股底下冰凉的软垫,“姐姐,你什么时候起的?我…我是不是睡太多了。”
“没有这回事,是我身上伤势未尽,睡眠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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