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蒙涧摆了摆手,笑道:“你愿意帮我那皇兄,我自是高兴!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回到我那边再说,酒水都已备齐了。”
陆云卿轻轻点头,她一直在观察对方的言行举止,并非发现什么不妥之处,心中顿时确定其中必有人截留了信件,从中作梗。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座暖阁中相对而坐,丘里胜早被安排在暖阁外等候,此刻见到陆云卿,心中顿时大松了口气。
原本他还以为上主是被太子掳了进去,而今看到上主被太子好菜好酒招待,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容,气氛颇为轻松,顿时心知自己是误会了。
只是方才上主的又去了何处?又是如何被太子殿下找出来的?
他心中有惑,却不敢询问,只得继续沉默不言。
“云麓脉主,来,本太子敬你一杯!”
司蒙涧主动敬酒,陆云卿哪里有不接之理,亦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接着酒意熟络不少,司蒙涧这才说起正事,问道:“不知云麓脉主,可曾收到本太子的信?”
“太子殿下,云麓脉主这名讳叫着太过生分,小女子斗胆想来,能与太子对饮,怎么也算是朋友了,不如直接唤小女子的名讳。”
陆云卿主动拉近关系,司蒙涧顿时哈哈一笑,道:“如此甚好!不过既然是朋友,云麓你也别一口一个太子殿下,叫我司蒙,涧兄皆可,私下以你我相称,那般冗杂的称呼尽可去了。”
“涧兄。”
陆云卿勾唇一笑,举杯相邀,司蒙涧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有些尴尬,与陆云卿碰了一杯,开玩笑的说道:“这叫着怎么感觉像是在骂人?”
陆云卿笑了笑,没有在名讳上多言,径直说道:“我的确没有收到涧兄的回信,左思右想觉得不对劲,这才起了夜访的心思。”
“你说的不错,的确有人想要挑拨你我两方关系的。”
话及正题,司蒙涧笑意微敛,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放在桌边,“你看看。”
陆云卿拿起信封拆开,展开信纸一眼就看到纸张的落款是自己,摇头道:“却是被人钻了空子,这信上字迹娟秀整齐,乃是女子执笔。然而却非我的字迹,我们只需稍一对质,此局必破。不过,此人算准了我与涧兄之间有些不对付,若没有察觉到不对劲,还真容易被其人算计成功。”
“呵呵,此人却是算差了。”
司蒙涧眼里闪过一抹冷意,“就算云麓你不来,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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