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怒交加,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想不通为何缘昭麟安排好的奴隶会轻易中招。
现在情形也容不得他细想,他手掌一翻,七节长鞭出现在手中,严重杀意顿起,“贱婢,竟敢如此羞辱老夫!”
话音未落,长鞭便已向陆云卿喉咙锁去。
这一刻,他赌斗不成,竟是准备公然不顾毁约,杀了陆云卿!
“主人!”
薛守脸色一变,刚刚上前半步,就见到那长鞭尾被一只苍老的手掌抓在手中,动弹不得。
魔枪游偷袭不成,脸色阴沉之极,“魏狱,你敢坏我好事?这云麓难不成是你小老婆,让你如此相帮?”
狱老丝毫不动怒,只是冷笑,“输了赌局就反悔,不禁公然毁约想杀人,还满嘴喷粪污蔑皇室供奉,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才是活得不耐烦了!”
魔枪游丝毫没有收手的打算,恼羞成怒下手丝毫不留情面,当即与狱老在场中激斗起来。
趁着这一空当,薛守竟是先丘里华一步,护在陆云卿前面退到了远处,一边还不忘问道:“主人,可曾受伤?”
常年称呼的“阁主”,眼下暂时换成了“主人”,薛守却也不觉得有何不妥,多年来的跟随,让他们这群早已经忘却了原来的归属,将止云阁当作自己的家。
陆云卿微笑着摇了摇头,“无妨。”
在一边的丘里华看到这一幕,早已是惊呆了。
脉主居然真的会惑神术!
原先那般不服管教的奴隶,眼看都要饿死自己了,现在居然心心念念关切着脉主,好似其眼中只剩下脉主一人。
当真神奇!
司蒙涧与缘昭麟相视一眼,届时松了口气,同时亦是对陆云卿的惑神之法颇为新奇。
远处阁楼上的递风白更是大笑起来,“大哥,果然不出我所料!魔枪游怎么可能是云麓的对手,这分明是被玩得团团转,我看那奴隶也是早就被她收服了,出来演了一场戏,就让魔枪游丢了裂口的经营权。”
递风墨:“……”
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若是论厚脸皮,他这位弟弟也算是同辈中第一人了。
场面忽然急转直下,发生如此剧变,亦是让周围远远观望的百姓们爆发出一阵阵惊呼。
“打起来了!”
“打得好激烈,我怎么都看不清?”
“废话,那可都是地灵阶的大人物,你能看清还能继续在酒楼当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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